Saku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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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牆頭,吉本命,王夢中心.最赤.百春.KI入.是安.天茶.獄白.星斬,NL除最春.天白基本雜食,BL只接受天最.王KI,GL只接受安轉.轉夢

凹凸安艾本命,安艾中心.瑞金.嘉金.雷安.佩帕.卡埃.林幻.金凱.雷祖.丹秋.耀檸,除雙安.雷獅受向外什麼都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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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夢催婚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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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彈丸論破V3/王夢】愛與青春都不在的魔法(下)(Fin.)



#凡人王夢(劇透有)
#過去捏造

#上篇.中篇指路

沙沙,沙沙,在耳邊迴盪著的,海浪拍打上海岸的清脆聲響。不在乎踩到什麼,只想感受著細碎沙子的赤足,踏進了海水與沙岸的交匯地帶,被水流帶進了屬於它的節奏中。
不大的水流對於她的前行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她踏著些許輕快的步伐,感受著浪花打在自己小腿上的清涼。沒有受傷的雙腿,自由的擺動。
她漫步走著,而離她不遠處的位置,直站了那位少年。站在海中心的,是她得意的助手。他的臉上掛著她熟悉的靦腆的笑容。
他向著她張開了雙臂,像是在迎接她一樣,她展開笑顏,朝他奔了過去,但水流的阻力卻比方才更大了些。
她感到困惑的低頭一望,不久前還在自己小腿的水平面,已經到達足以將胸口淹沒的高度了。
“夢野同學,怎麼了嗎?”
那頭的少年語氣聽似不解的問,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情況。她想要答些什麼,但才方開口,便被灌進嘴裡的海水嗆的不能呼吸。
“不認得我的聲音了嗎?我是——”
‘——我是編號*****的****,想要徵選的是超高校級的獨裁者。’
被海浪的起伏帶動著,載浮載沉之中,她艱難的撐起眼皮,看到了少年臉上的笑容正在崩解。
‘我已經不想再被踩在腳底下了,我想成為統治所有人的大人物——啊,組成一個秘密結社怎麼樣呢?’
就像面具一樣,露出裂痕的笑容,從裂縫裡流瀉出的,是她沒見過的表情。
‘雖然我也不確定我能不能活下來,可能被殺也不一定吧?但是如果能因此讓他人活下去,這樣便已足夠了。’
啊啊。她已經明白了。當時所感受到的那種感覺,名為何物。那是名為恐懼的情感。
被水流帶離開他的身邊,他的身影在她面前逐漸縮小,她闔上了眼瞼,鬆懈下來的身軀被海水吞噬,緊接而來的海浪填補了因她消失而出現窟窿的海平面。
“夢野同學。”明顯的不是從影片傳出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她木然的回過頭。
‘我一直很喜歡彈丸論破,所以我會為了它,好好的賭上性命。所以請給我一個機會。’而屏幕上播放的影片仍在繼續著,發出與身後之人並無差別的嗓音。
“總感覺有點難為情…居然會被夢野同學看到這樣的影片什麼的…徹底壞了夢野同學對我的印象…”他沒有將手機搶過去,只是雙手掩著嘴,羞赧的低下了臉。
她看到他的反應,不禁邊安撫邊問道,“啊啊,不用緊的,不過我倒是很驚訝呢,怎麼不跟我說你去試鏡的事呢?”
“因為我害怕沒有被選上會很丟人啊…”他似是難為情的搔了搔臉頰,接著看到了夢野秘密子將手機屏幕關上,從椅子上站起了身,“好了,該去準備一下表演的內容了,你來幫我吧。”
她背過身子,一拐一拐的,走到了將休息室與舞臺分割成兩個空間的布幕旁,“今天來表演小型一點的好了,表演了那麼多次大型魔術你也吃不消吧?誰叫你的反應總是那麼好笑呢…”
“我這樣的回答,有符合夢野同學的要求嗎?”
“嗯啊,你回答了什麼嗎?”她不禁失笑的反問道。
“我說,”他的聲音在她的耳裡,宛如從水中發出般,失真無法聽清,不,不對,在水裡的,是她才對,“夢野……希望…我……這樣……吧?”
“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你今天太奇怪了,是生病了吧,早早回去,我可不需要沒有用的助手。”她沒有看向他的臉,不,是不讓他看到她的臉,她用著無法克制的顫抖語氣說道。
“夢野同學也是不被需要的魔法師,不是嗎?”
“什麼?”從乾燥的喉嚨裡,擠出來的話語,細碎而無力。
“已經夠了吧,看著這樣的夢野同學,我心裡也會產生些許罪惡感哦?”
“你今天還真是淨說些令人火大的話……”扯著紅色布幕的手緊了緊,她將其掀開,“算了,反正我的腿也好了一半,也不需要你了。”
在她身後的王馬小吉,臉上沒有半點情緒,目送著她消失在休息室,他半掀開了布幕,窺看著她的表演。
“夢野秘密子的魔術秀開始了!請大家好好睜大雙眼,不然可是會錯過的啊!”她一如既往的說著。與平時無異的,裡頭灌注著膽怯與逞強。
台下的觀眾像是終於等到什麼的,以她的話語為開關,發出了躁動。那是倒喝采的聲音。
“什麼鬼表演啊!爛透了!”
“快離開這所公園!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吧!”
“我都表演的比妳好了,不要來上演小孩子的扮家家酒!噁心死了!”
混雜在一塊的惡意,往台上的夢野秘密子襲來,但她沒有理會,繼續說道,“但是首先需要鴿子先生的陪伴!”她摘下魔術帽,往上頭點了幾下,什麼都沒有發生,“哇——一次出現了三隻呢!”
“噗哈——在說些什麼呢,這不是什麼東西都沒出來嗎?”
“瘋了瘋了…這次也把影片放在SNS上擴散吧?”
“助手沒出來嗎?那個助手表演的比她要好啊,只有她的話,完全看不下去了——”
響起的嘲笑與謾罵,讓在一旁觀看不語的王馬小吉不禁嘆了口氣。
突然之間,台下觀眾的聲音卻停止了,眾人看著不知道是誰投出的小石子,準確的砸上了她的腦門,從皮膚中洩出了一絲鮮血,沿著臉的輪廓滑落在地,在舞臺上印上斑斑怵目驚心的血跡。
下一秒,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場內開始迴盪起了嬉笑聲,沒有人同情她的遭遇,只是不停的讚許投出石子的人。
夢野秘密子兩眼無神的,手指往額上一摸,再放在自己眼前端詳,赤紅色的液體就像海水一般,馬上從她的指縫間溜走,落在了已經佈滿自己血跡的舞臺上。
眼前的場景逐漸失焦,她不禁順勢的依著本能,闔上了雙眼,往後一倒,卻被一雙手好好的接住了。一如當時她因傷腿而跌坐在地時一樣。他又出現了。
她在他的懷裡失去了意識,血跡沾上黑色制服,沒有換上表演服的他斂下了眼瞼。
“真是個最可笑的魔法師啊。”他輕語道。

她不相信有魔法的存在。(但實際上她卻在自己的身上施加了魔法。)
也不是因為父親的死而討厭海的。(討厭就是討厭。)
跟水沒有關係,討厭的只有海而已。(水中逃脫也只是用來說服自己的。)
她知道向著自己的聲浪是謾罵。(只是不讓自己接受罷了。)
但這也不是謊言,是隱瞞,只是沒有把詳細的、更裡層的事情說出來而已。(明明都是謊言謊言謊言謊言謊言謊言謊言謊言。)

那是他看過最糟糕的魔術表演。
沒有被白鴿所圍繞的紅髮少女,臉上浮現膽怯的笑容,在大家的注目之下,輕輕的一個彈指,空氣中不停的迴盪著細碎的笑語,在這時,她的眼神落到了王馬小吉身上,正要躲避開她的視線,卻看見那位魔術師少女在自己面前蹲下了身,手上往他臉上抓了什麼,他終於看清楚了她的五官,在舞臺上的她正離在最前排的他僅僅幾公分的距離,他怔怔望著少女的臉龐,心裡猜測著大約與自己的年紀相仿。
她緩緩的動了唇,“羽毛可是很脆弱的,要溫柔對待才行啊,就跟人類一樣。”她將那片根本不存在的羽毛往天空輕輕一拋。她望著王馬小吉,嘴角上揚,勾出一個還算能看的弧度。
他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浮現了個想法。他想要在她身邊待著,想知道這樣的她,到底是用什麼樣的目光看著這個世界的。
脫口而出的助手宣言,還有一連串的巧合所造成的發展,讓他差點就忘記自己去報名了彈丸論破第五十三代的事情。
不過他將在學校偽裝自己用的面具,帶到她面前,意外的,起初居然無法成功卸下她的心防。
在她面前的是他,也不是他,從哪裡到哪裡是謊言也無法分辨出來。

——但能夠清楚的知道的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愛與青春都不在的魔法(謊言)。

才剛睜開眼,竄上的疼痛感便讓她呻吟著說不出話。躺在後臺休息室的沙發上,她撫上當時被砸上的傷口,摸到了像是繃帶一樣的東西。
“醒了嗎?”
“……”像是聽出來他話中帶著的雙重意味,她臉色難看的撇開視線。王馬小吉的臉上已經沒有再掛著那帶著羞澀的笑容,“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
“從一開始嗎,一直在旁邊等著看我笑話很開心嗎?”因為動作過於激動而扯到了傷口,她吃痛的悶哼一聲,“你的目的是什麼?”
“因為我喜歡夢野同學哦。”
“不要再說謊了,我已經受夠你的謊言了。”她怨恨的眼神已經充分看出了她對於他的不信任了。
“……夢野同學,妳知道彈丸論破嗎?”
“不就是個遊戲嗎,說什麼贏的人能得到才能,居然會有人相信真是——”
“不是遊戲。”他打斷了她的話語,冷淡的目光讓她止住了後話,“得到才能是真的,只是必須要賭上一切。”
“……嗯啊?”
“夢野同學回家的時候搜索一下吧,不過徵選會只到明天了,得快點決定才行。”
“等等——決定什麼?”
他吐出的話就像被分解了,讓她一時間無法組織起他所說的話,“夢野同學想要才能吧?那就參加吧,我也是一樣,所以已經報名了第五十三代,就剩等待結果了。”
“……啊?”她好好的咀嚼他的話,“所以如果我沒有發現的話,你被選上了,那怎麼辦?”她拋出的話語,沒有得到回應,他的雙唇緊抿成一直線,“你要一聲不吭的離開嗎?”接著她像是想到什麼,話聲漸弱,“啊…原來如此,當時你之所以輕易的同意了一個月的暫時助手,是因為你一個月後就不會再出現了啊。”嘶啞的聲音,摻進了顫抖,“從那時候你就已經打算好了。”
“……妳好好想吧,我就先走了。”他從她身邊站起了身。
“你真的是,最差勁的騙子。”她忿恨不平的朝著他的背影低罵道。
他只在那瞬間駐足了,過了片刻,又邁開了步伐。
“夢野同學才是,最棒的魔法師(大騙子)了哦。”

她久違的打開了電腦,因為SNS都在傳播著對她的謾罵,以至於她很久沒有上網與現在的世界接上軌了。
手指在鍵盤上游移,打出了彈丸論破四個字。接著大量的實況影片便出現在她的面前。
“嗯啊…該從哪代開始看啊……”被搜尋結果炸的眼花撩亂的她,隨便點進了其中一代的影片,是第四十八代。
“啊——這不是那個歌手嗎?路上都能聽到她的歌……”開始播放的片頭影片,指著轉瞬而過的人影,她訝異的說道,“這個也…那個也…為什麼?”
但是其中也混雜了她不認識的人,而她沒太在意的繼續看了下去。
主人公就是那位歌手,醒來的時候就被發現困在了學校裡,在突然出現的黑白熊引導下,與所有的成員自我介紹過了一遍。
接著抵達了體育館,黑白熊理所當然的說著令人不敢置信的遊戲規則。
“……自相…殘殺?”她困惑的瞇起眼,“是…是假的吧?”
而後面的幾小時,在在的應驗了她所說的話是錯的。因動機而開始殺人的,看上去與她年紀相仿的少年少女們,接著因為沒能瞞過眾人而遭受殘忍的處刑。她中間有幾次按下了暫停鍵,衝到了洗手間,將胃裡所裝的所有食物殘渣沖進了水流中,沒有食物的話就只能吐出味道嗆人的胃液,被燒灼的喉嚨只能發出沙啞的哀號聲。
終於看完了第四十八代,已經夜半三更了。但是她的手卻無法阻止的點進了下一代。
“咦…為什麼…”連自己都困惑的本能行為,看著屏幕進入了第四十九代的開頭動畫。
因為自相殘殺與噁心殘忍的血腥畫面,本來應該絕望的她,卻被主人公以希望論破了絕望的結局觸動了內心。
每一代每一代,都是這樣的開頭,這樣的過程,這樣的結局,但她卻無法不沈迷,甚至在主人公整理犯案流程的時候,扼腕的說:“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會犯這種錯的,太可惜了。”
“這個發展太無趣了,我的話一定會搞的更加壯烈。”
“如果是我的話,會是什麼樣的處刑呢。”話一出口,她便馬上掩住了嘴,為什麼她會說出這種話,明明她最不喜歡殺人了——
但她也同時,羨慕起那些倖存下來而獲得夢想的才能的人,只要這麼做,就能獲得真正的才能,只要這麼簡單。
她緩緩的將字重新輸入進搜尋欄。
“彈丸論破 參加方式”


“看妳的黑眼圈,妳該不會看了整夜吧。”他看著夢野秘密子沒有精神的臉蛋,失笑道。
“嗯啊,大概能明白你為什麼會這麼喜歡這遊戲了。”她沒有否認,坐在了沙發上。
實際上,她不想再來這個地方了,只是除了這裡,她想不到有什麼地方能遇到他,而且還有一些未完的事情。
“今天還要開始魔術表演嗎?”
“不了,我要收起來了。”她搖了搖頭,以輕快的語氣答道。
“……咦?”
“剛好你也在,就來幫我吧。這是最後一次了。”她把一根棒球棒交付到他手上,“毀掉這個舞臺。”
“哈…哈啊?等——”話聲未落,便眼睜睜的看著夢野秘密子舉起球棒朝支撐著舞臺的木架揮過去,“咦咦咦!?”
“呆看著我幹嘛啊…還不快點幹!”她看著眼睛睜的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的王馬小吉,將球棒揮向他,險些擦過他的鼻梁。
“咦…妳是這種角色不成嗎?”他嘆了口氣,無奈的依言舉起了球棒,跟著將舞臺的地板破壞掉。
跟平時一樣,來看她笑話的群眾,看到此景不禁傻住了,有些站在遠處用著手機將全程拍了下來,有些則叫囂了起來。
她將親手搭造的帳篷毀壞掉,為了想要實現夢想,為了想要用魔術帶給他人幸福而搭建的舞臺,將在今天把它完結掉。
然後從今天開始,魔法就消失了。不,並不是最後,她會使出更華麗的魔法,再回來給大家好看。
“雖然搞不太明白,不過妳最後要怎麼處理啊?”他提高聲量的朝另一頭的她問道。
“……”她沒有回應,於是他又再問了一句,“夢野同學?”
“……我還沒想到。”她頓下了動作,沉下了臉答道。
“……哈啊?”


“好險最後是好好的回收掉了,夢野同學做事還真是不看後果的……”在回家的路上,他突然發話道。
“嗯啊!我又沒想那麼多!”她不悅的回嘴。
“話說回來,妳打算去參加了嗎?”沒有後話的一句話,但夢野秘密子還是能清楚的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嗯,等一下就去了。”
“是嗎……”他低下了聲量,“如果我們兩個都一起出演了,一定很好玩吧?”
“嗯,我一定會先把你給殺了。”
“那我不保護好自己可不行呢?”他不禁失笑,頓下了腳步,看著她走過了自己繼續走著,像是終於注意到了他的反常,她也停下了,“王馬?”
“不過我喜歡夢野同學這句話是真的哦。”他輕快的語氣,聽不出其中有幾分認真。
“你怎麼還在說著這話呢…”
“那不是因為妳一直不相信我嗎?”
“……”她像在思忖著什麼,沈默了半晌,才回答道,“我也喜歡你哦。”她撐起了笑容,“雖然是騙人的。”
“……我知道。”他微笑道,“我們過了今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見面呢。”
“到那天為止,都繼續當我的朋友吧。”背著斜陽的餘暉,她低下了臉,“不是命令,是請求。”
“……明天見。”他不置可否的說。還沒有到達她的住處,他便搶先說道。
“啊啊,”她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從看不見表情的臉龐上滑落下了斗大的淚珠,“改天見。”她轉過了身,“然後到那個時候,再一起去海邊吧。”
她沒有等他回答,便重新邁開了步伐,逃離開他的身邊。
結果自那天後,她再也沒見過“王馬小吉”這個人了。


啊,我是編號*****的*****,想要徵選的是超高校級的魔法師。
…沒有聽錯,就是魔法師…不過因為世俗的眼光,我們只能以魔術師的外表來偽裝自我,就是這樣的設定。這身服裝也是魔法師的服裝哦?
我們魔法師有一個組織,叫做Magicians Castle,嗯…雖然現在的成員只有兩個…啊,另外的那個也有來參加的。
是的,這樣一個遊戲裡就會有兩個魔法師,的確是很糟糕的情況啊…
所以說,我會把他殺了。
魔法師只有我一個就夠了。


“喂——前面的兩位,”夢野秘密子與茶柱轉子,聞聲而一齊向後轉,看到了咧著嘴笑著的少年跟表情呆板的機器人,“你們也要去體育館嗎?”
“嗯啊…汝是誰啊……”
“我是超高校級的獨裁者,王馬小吉呦!”他朗聲回答道,“啊,我旁邊這個人雖然號稱自己是超高校級的機器人,但卻連火箭炮都不會用,簡直是廢鐵呢,啊哈哈!”
“真失禮呢,我是超高校級的機器人,KIBO。請多指教。”他無奈的說。
“哼,轉子是超高校級的合氣道家,茶柱轉子,請多指教。”儘管臉色沒有特別好看,但她依舊老實的介紹自己。
“咱是超高校級的魔法師,夢野秘密子。”
此話一出,氣氛凝結了片刻,正當她擔憂著,決定改口說自己是超高校級的魔術師時,自稱叫王馬小吉的少年咧開了嘴笑道,“啊,原來如此,請多指教啊,小夢野!”
夢野秘密子聞言,怔然的眨了眨眼。
“等等,王馬同學,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魔法存在呢!”
“啊啊?都有機器人了怎麼會沒有魔法呢?不要歧視魔法了!”
“你才是不要歧視機器人了!”
“…看來汝不是壞人嘛。”她向著他,施以讚許的笑容。
“呢嘻嘻,我怎麼可能會是壞人呢?”他將雙手背在腦勺後,輕笑道,“不過剛才說的都是騙人的,魔法怎麼可能會存在呢,啊哈哈!真是笨蛋啊!”
“嗯啊!”
“你居然在轉子的面前欺負女孩子,不可饒恕…!”
“咱要讓汝知道魔法的厲害!接招吧!”兩個人同樣用著不悅的態度,往已經溜的老遠的王馬小吉追去。
“咦咦咦!?要丟下我嗎?”KIBO帶著笨重的身體,也跟上了她們的腳步。
而四個人的目的地,是體育館。

Fin.

總算讓ooc在今天結束掉了(
有點怕沒看懂…海的那一段,是之前在推特看到的心理分析,討厭海的人會本能的害怕無法看清內在的人,這樣
一次把前面的伏筆都掀開了,有點擔心我沒掀完(都是你的鍋

文裡面的魔法師,全部可以以大騙子這個詞來替換,嗯,所以最後那段話,大概是想表達秘密子沒有真的怨恨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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