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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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牆頭,吉本命,王夢中心.最赤.百春.KI入.是安.天茶.獄白.星斬,NL除最春.天白基本雜食,BL只接受天最.王KI,GL只接受安轉.轉夢

凹凸安艾本命,安艾中心.瑞金.嘉金.雷安.佩帕.卡埃.林幻.金凱.雷祖.丹秋.耀檸,除雙安.雷獅受向外什麼都能吃


不怎麼吃GB。不接受西皮方面的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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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熔岩白乳酪吉拿棒


》王夢催婚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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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彈丸論破V3/王夢】The Wedding

#建議先看過另一篇“想入非非”
#我終於讓他們結婚了!





擦的晶亮的皮鞋反覆點著大理石地面,踏出了令人煩躁的節奏,正正反應出這隻腿的主人內心有多麼不耐。

“我可以進去了嗎——”他又敲了敲準備室的門板,這是從十分鐘前開始的第十二次,從裡頭傳出了被門板阻隔住而模糊失真的嗓音,“王馬同學,不是跟你說過不能進來的嗎?”是白銀紬。

“反正怎麼看都是那副醜女樣,這種事完全無所謂吧!”

“汝給咱閉嘴——!”忽然從裡頭傳出的夢野秘密子的聲音,接著不只一人,細碎的安撫聲跟著出現,似是說她動怒的話妝會掉云云,讓他自討沒趣的離開設著準備室的大樓,走到恰恰在對面的教堂外花園等待婚禮的開始。場地是東條斬美找到並且租用的。

高中跟他同班的男生們都已經到場先享用了擺在外頭餐桌上的一些點心,有杯子蛋糕、馬卡龍、還有一些曲奇,大部分是依高中時東條斬美留下來的調查去準備的。還有一些在夢野秘密子那裏幫不上忙的女生也在,啊啦啦…小春川還一直死盯著這裡,旁邊的小百田完全沒發現嗎…他背過了身,避開了她刺人的視線,看了看手錶,還有五分鐘,她們不會就這麼遲到…王馬小吉咬著指甲不耐的想道,如果五分鐘後婚禮被延遲了的話他就直接走人了。

“王馬同學,我們就先在旁邊等著,女生準備是要時間的,多體諒一點吧。”身穿著一身白西裝的KIBO扳過了他的身子說道,與他的髮色相同,西裝上的口袋別著假花,裡頭也同樣穿了件白色的襯衫。

“啊啊?你這個機器人也知道什麼叫體諒嗎?”

“你怎麼到現在還歧視機器人呢!”KIBO的臉跟王馬小吉不同,身上絲毫不見歲月的痕跡,跟四年前的模樣相差不多,不過一方面是機器人的緣故,一方面是因為在入間美兔的研究所待著,有定時在維護的關係。

“不過啊,不覺得到現在都沒看過自己新娘的婚紗樣很奇怪嗎?”他手扠在腰上,長嘆了口氣,故作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樣。

“咦?王馬同學還沒看過嗎?”

“她們說什麼要給我驚喜,所以一直自己籌備,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他揪住自己身上的那件禮服,“這件也不是我自己挑的,明明我想要穿白色的,她們說因為我的皮膚白,穿黑色的比較好什麼的——”

“嗯…我倒覺得這件很適合王馬同學的,”他攤開手,無奈的回答,“況且要是交給王馬同學那審美觀肯定是要出事的。”

“吵死了——機器人哪懂的什麼審美觀什麼欣賞啊?”

“我還是能透過程式計算明白的!”

一大早他們剛到會場就被分別叫到不同的準備室,王馬小吉只是被迫換上了一件她們準備的西裝,再整理了髮型跟儀容就好了。但夢野秘密子可沒這麼簡單,他換完裝後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但對方卻還在上妝。

他身上穿的西裝是一件沒什麼稀奇的正裝,黑色的西裝裡頭搭配著立領襯衫,西裝上從中間開始向下設計的扣子,三顆裡面只關了最上頭的那顆,袖子前頭被逼著捲了起來,儘管他想抱怨既然還需要捲起來為什麼當時不準備短一點的,只有襯衫就算了,西裝外套還硬是跟白色的襯衫一塊捲起來,根本沒人這麼穿吧。

但因為是被四個女生——分別是春川魔姬、入間美兔、東條斬美、茶柱轉子——同時壓制著的狀態,以至於連反抗的力氣都失去了。

尤其當時身旁的春川魔姬不斷的瞪向他這裡,像是在監視著他,他哪裡還有膽子亂來。結婚當天就讓未婚妻守寡什麼的可是一點都笑不出來。而且到時候茶柱轉子可是會把他從土裡挖起來再鞭屍一次吧。

對了,令他意外的是茶柱轉子,居然沒有到她那邊去幫忙,反而是來到他這裡,根據她的說法,比起與夢野同學結婚的事情,毀掉了夢野同學的終身大事給夢野同學丟臉更加嚴重。

上半身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重要的是下半身,漆黑的西裝褲,口袋內側卻是充滿強烈違和感的艷紅色,他整整抱怨了五分鐘後才被春川魔姬強制封口,用暴力。

聽說設計的人為白銀紬,所以他在剛好遇到從夢野秘密子的準備室出來的她時順便試探了她幾下,但關於設計理念什麼的,不管他怎麼旁敲側擊,都撬不開她的那張嘴,所以他也索性撇了撇嘴,自討沒趣的放棄了。

她們給他的前額瀏海別上了天藍色的細長鐵製髮夾,後髮被赤紅色的髮圈給束起來。頸子難得與空氣接觸,頓時清涼了許多。

他將手臂背在後頭,聽到了教堂上的大鐘開始噹——噹——的響了起來,“啊,典禮要開始了,KI寶你跟大家一起先進去找位子吧,得快點才行哪,畢竟我可是交代好他們不要準備同樣數量的位子呢!”

“什…!王馬同學你也太過分了——!”他一邊抱怨著,一邊邁開了步伐衝進了教堂。

眾人看著不知為何如此急迫的KIBO,開始困惑的議論起來。以為是發生了什麼恐怖攻擊。

“笨——蛋!當然是騙人的囉!不是都說了這次婚禮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嗎?真——是不好好聽人說話的廢鐵呢!”所有人聽到在後頭的他的話,心裡也有了個底,無奈的瞥了他一眼後走進了教堂。

自從他求婚那一天開始,過了兩年後他們才決定要結婚。這段期間她手上總是戴著當時他求婚的那個鑽戒,所以沒過多久事情就被常常跟夢野秘密子一塊出去的茶柱轉子發現了,後者知道了後馬上向他們高中那群同班同學告知了此事,導致風聲走漏的如此迅速。

不過因為她誤把本該戴在中指上的訂婚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以至於他們來電的第一句話是什麼時候結婚了,他只好一一解釋只是求婚成功的階段而已,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喂?咦,是小茶柱啊!啊哈哈,冷靜一點嘛,事情不是妳想的那樣,只是訂婚而已又不是——啊咧,小茶柱妳已經在樓下了?……小夢野,快點把大門封死——”

“都說了是訂婚不是結婚了——還以為我不會有人要所以哭了出來……小百田你有時候說話真過分哪,我可是要跟著哭了出來了哦?”

“都說了還沒了——咦?幫忙籌備婚禮?”

從東條斬美的這句承諾開始,王馬小吉這兩年來一直被逼著學習關於丈夫該守的規矩該做的事,直到她點頭通過了為止。

“啊啊…真不愧是媽媽啊…”

“都說了不是你的媽媽了。”

對於這事,夢野秘密子可是在一旁看的樂不可支,不過在她還沒開始得意起來,就跟著被東條斬美抓去做新娘訓練了。

“哼哼,如果汝惹咱生氣的話,這個婚咱可是會說悔就悔——”

“嗯,可以哦,那就悔吧,那麼戒指就還給我囉?”

“嗯啊!咱只是開玩笑的,汝…汝怎麼就認真起來了呢?”她馬上護住了手上的婚戒,緊張兮兮的說道。

有時候他會想,這人是不是比起他,要更喜歡那戒指呢,不過這種矯情的問題他只敢放心裡,從來不敢問出,有時候透過玩笑順勢說了出口,但同時也得到了對方帶著玩笑的回答。嘛,畢竟用謊言求得的答案也只會是謊言哪。

兩年之後,他們挑了個日子——實際上是夢野秘密子隨意指了個日子說這天是魔力最旺盛的一天——終於決定要將彼此交託給對方——

什麼的,雖然說是這麼說,但兩個人都在想婚後的生活大概也不會跟婚前差多少。婚前住在一塊,婚後不也住在一塊嗎?

但無論她怎麼問,他都沒有回答當時求婚的理由。要論忽悠人的技術,她是絕對贏不過他的。不過像是在極力隱瞞著什麼的這一點,她還是看的出來的。即將結婚的戀人之間應該互相坦誠沒有秘密嗎?她開始困惑了。

回過了思緒,她動了動上了淡粉色唇膏的雙唇,忐忑不安的回答向著她的問題。啊啊,咱早已等的不耐煩了。
她環著獄原昆太的手臂,邁出了難得穿上了高跟鞋的步伐,向著教堂裡的那人走去。





他站在牧師的面前與他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自從幾周前綵排的開始,王馬小吉就不停的搗亂導致程序得一次又一次的重演,引導他們發下誓言的牧師只是冷眼的看著他仿佛將教堂當成了遊戲場,而王馬小吉似是感受到他傳來的敵意,開始有意無意的去挑釁他,比如頭上那個是真髮還是假髮,有沒有結過婚之類的私事,但後者依舊沒有多加理會。這樣的行為讓在一旁協助的東條斬美與赤松楓不禁為他捏了把冷汗。

等待著新娘進場的時間,漫長的讓他不禁又開始用腳跟打起了節奏,於是他向著瞪了他一眼的牧師露出了微笑。

等會帶著她進場的是獄原昆太,原本應該是茶柱轉子堅持要做的,但因為好幾次綵排都不願把夢野秘密子交到王馬小吉手上,被東條斬美果斷的換下了。

好不容易,聽到了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的聲響,他邊長吁了口氣,邊回過頭,打算好好迎接他遲來的新娘子。

接著他明白了白銀紬那時候的話。

——‘設計理念什麼的,等見到夢野同學的時候就知道了哦!’

她的紅髮撩了上去,透過薄紗能隱隱看見紅髮以辮子狀,被紫黑色的髮飾固定成了團子頭,脖子上繫著黑白交錯的格紋頸帶,禮服是一貫的純白系,胸口以上是以透明為底,部分蕾絲為點綴的圓領狀,胸口以下則出現了像是鈕扣一樣的圓狀物體,些紅些黃的整齊的在胸口到腹部間一直線排開,身側則有著像是綁帶一樣的花紋,搞什麼啊,長得就像拘束服一樣……啊咧?

她的目光也從紅毯往上落在了他的身上,看到了他的服裝也微微一怔,看來也明白了彼此身上所穿著的是以什麼為基礎設計而成的。

等到獄原昆太笑容滿面的將她的手託付給他,她才將他拉了過去,拉低聲量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汝怎麼穿成這副模樣!”

“這種事別問我啊,衣服又不是我設計的呢——”

“咳嗯。”

他們聽到了講台後的牧師輕咳了一聲,才正了正色,挺直了腰板,一同面對著一臉莊重的牧師。

他清了清嗓後,以渾厚的嗓音發問道,“你願意娶這個女人嗎?愛她、忠誠於她,無論她貧窮、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把你們倆分開。”

她還清楚的記得,每次的綵排他都會在這誓言的場合上說了不同於安排的回答,像是“要是我不願意呢?”、“欸——小夢野要是變成窮光蛋的話我一定會馬上丟下她的!”之類胡鬧的話,所以在這一刻她不禁提心吊膽著,要是他又胡亂回答的話該怎麼辦才好。該以什麼來打圓場呢?“放心好了,咱可以以魔法變出鈔票,不會變成窮光蛋!”之類的嗎?

“我願意。”出乎意料的,甚至是他第一次,以明顯認真到讓她以為是玩笑的語調回答。但他的臉上沒有笑意,而是極度專注的神情。

她放下了心口上的大石頭,但他嚴肅的模樣讓她的心跳不經意的漏了一拍,她深呼吸了口氣,想壓抑自己隨時要撲跳出來的心臟。

接著牧師將話鋒轉向夢野秘密子,同樣問道,“妳願意嫁給這個男人嗎?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把你們倆分開。”

她明白,這個男人不只看上去,實際也不靠譜,總是以謊言糊弄她,原以為他會輕易的把她給甩了,揮揮衣袖不帶走任何一片雲彩,從交往的那刻開始她就沒想過他們兩個會走到這一步。況且就算是交往這麼多年了,她也沒有看清他的內在。她握緊了顫抖的手。

但是她選擇相信他。將自己的一生託付給這個男人。

“啊啊,咱願意。”

“請新郎新娘交換信物。”他將戒指遞給了兩人,夢野秘密子望了他一眼,示意她先給他戴上,他帶著玩味似的目光看著她專注的將鑽戒套在他的無名指的第二指節後一點的位置,結束後她安心的長吁了口氣。

“那麼,接下來就換我了呢!”他用套著戒指的那隻手牽起她的左手,將戒指緩緩的套進她的無名指——

“嗯啊啊啊!汝做什麼呢!”

“真是的!都是小夢野手指太粗的緣故,要好好反省啊!”他邊把戒指套到底邊說道。

“戒指…本來…就不應該…套到死吧!”她試圖用另一隻手努力將對方的手推開,但這點掙扎對他來說無關痛癢。

“不不不,絕對是要這麼幹的!”他咧著嘴,無視了氣紅了臉的她,不在意似的開著玩笑。他不經意斜眼瞥到了在位子上的茶柱轉子被夜長安吉與白銀紬各按住了一邊,只能以兇狠的目光往這裡瞪來。

“唔嗯……”她喘了口氣,索性不再掙扎,往上撥開了頭紗,右手攀上了他的肩,將他的身子拉了下來,在他還沒意識過來的時候,她的唇已經印在了他的上頭,過了片刻才離開,而牧師仍舊木然的看著兩人。

“啊啦啊啦,小夢野今天真大膽呢。”他從愕然回歸於平靜,以戲謔似的語氣說道,“而且小夢野也太早就哭了吧?”

“嗯啊?”她伸出空著的那隻手臂,抹掉從眼眶滾落的淚珠,“咱…咱沒哭呢!”

“我還沒說新郎可以親吻新娘呢……”牧師不禁拍著額道。

“嗯啊!不用在意那種細節!老是在意那些瑣事,頭可以會禿的哦!”

“呢嘻嘻,早就來不及了,說什麼都沒用啦。”被那個吻訝異到木然的他不知不覺鬆開了對她的箝制,現在只是緊握著她的左手而已。

“既然都結束了,現在你們兩個可以出去,用滾的。”他們倆趕在牧師臉上的青筋爆了出來前,往大門衝去。

“啊哈哈,終於結束了啊。”

“汝…汝跑的太太太快了!”持續著牽著手的動作,導致現在反而是被王馬小吉拖著跑的狀態,她氣喘吁吁的說。

“啊啦啊啦,小夢野體力還真差呢。”

“是…是MP不足!”

“明明當初還說過這一天魔力最強的,真沒辦法——”他說著便打橫將她抱了起來,等到後者反應回來,才怔怔的問道,“——汝怎麼……”

——‘不也是因為之前小夢野的要求都太奇怪了嗎?公主抱什麼的,能——不能多體諒一下我的體能?’

——‘所以咱才不想說出來啊,汝有閒去看美女,不如好好鍛鍊汝那連女朋友都抱不動的身體吧。’

“呢嘻嘻,”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因為今天我的MP是全滿的哪。”

“嗯啊——咱們有漂浮的魔法啊——”她緊扣著他的頸子,得意的笑了出來。

他背過身子,以後背將大門給撞開,陽光一下子全倒斜進了整間教堂,在他一邊將她放了下去,一邊緊拉著她的手下了臺階,後頭的同班同學也抓著花籃朝他們一把一把的灑花。

“恭喜你們!”

“要幸福哦!”

“謝謝,嗯啊,感覺真好啊。”她聞到落到身上、散發淡香的花瓣,不禁心情大悅了起來。

“是呢,感覺真不錯,啊哈哈,大家對我的愛真是沈重哪!”牽著她的手的王馬小吉被比灑在夢野秘密子身上的要更多的花瓣一把又一把的砸在臉上,入間美兔、KIBO、春川魔姬與茶柱轉子嘴上雖然說著祝福詞、臉上卻掛著兇狠的神情。就像雪球一樣,把花瓣聚集成球後往他的臉上不偏不倚的砸上去,反覆了幾次,他的身影很快就沒入了花瓣之中了。

“汝怎麼收到比咱還多的花瓣…!”看到了此景,沒有意會到事實的夢野秘密子不悅的道。

“這就是我跟小夢野之間的人氣差哦。”他擺了擺手,將身上的花瓣使勁抖落下去,聽到了方才往他丟花瓣的幾個人發出了砸舌的聲音。

“接下來請兩位一起來切蛋糕吧,來。”東條斬美將蛋糕塔以拖車帶到他倆面前,總共有三層,被粉紅色的鮮奶油包覆著,外頭紋上了精美的花紋,讓她險些在眾人面前流下了口水,東條斬美把蛋糕刀交到她手上讓她握緊,後者感受到了手中的重量,不免有些忐忑起來。

看著幾乎跟她身高差不多的蛋糕高度,她思忖著該如何下手才不會讓整座蛋糕塔的基底崩塌,讓鮮奶油與海綿蛋糕全砸在了自己身上。接著一道溫熱的觸感貼住她的手背。

“嗯啊?汝…汝幹什麼呢!”

“兩個新人一起切蛋糕不是規定嗎,吶吶,小東條當時是這麼說的吧?”

被指名的東條斬美點了點頭,淡笑著同意了他的話,“一起切蛋糕象徵著夫妻兩人能一塊克服困難白頭偕老。首先一起切下蛋糕,再互餵對方一口,就算完成了。”

“聽到了嗎,這次可不是我胡說啊!”

“好啦好啦…知道了……”

“不過小夢野的汗真是多到有點噁心的地步呢。”

“吵…吵死了!”她自己也多少感覺到手上滲滲流出的汗水充斥在他們倆的肌膚交會處,黏膩難耐。

“那就從最上面的開始吧——”

“啊啊!”他馬上主導了控制權,抓著蛋糕刀連同她的手往蛋糕塔最上層的切入,動作流利的將一塊切了下來,露出了兩層海綿蛋糕中間夾著一層草莓,捧著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拿著的盤子放在上頭。

看到他頓下了切蛋糕的動作,把裝了蛋糕的盤子湊到她面前,她勉強用空著的那隻手接下了蛋糕,“呢嘻嘻,畢竟讓小夢野來切我不放心嘛。”

“汝什麼意思啊!”在談話的期間,他又切下了塊蛋糕,放在自己那盤上,“啊,接下來的交給小東條可以嗎?”他笑瞇著眼,從蛋糕塔旁退開,“正有此意。”將刀子遞給了她之後,離開時順便帶了把兩把叉子,一把遞給了夢野秘密子。

“那,我先來餵小夢野吧。”她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語,他便已經叉起一部分擺在她眼前了,而且明顯比她的嘴要大更多,“啊——”

“這…這個…太大塊了吧……”

“不要在意那種小細節可是妳說的,好了,快點!”她面對著他的催促,無奈之下只好閉上了眼,將嘴巴張開到她所能做到的極限,但過了片刻卻連一滴鮮奶油都沒進到她口中,她稍微張開了眼,才看到王馬小吉將蛋糕塞進了她嘴裡,而且很明顯比方才的要更小塊,“啊哈哈,把嘴張的那麼大,完全就是醜女!”

“嗯啊!汝真是——”

“好了好了!該小夢野餵我了!”他無視了她欲言又止的的表情說道。

她拿他沒有辦法,只好切下了一小塊,突然想到什麼主意,臉上浮現了不懷好意的笑臉,叉起蛋糕湊到了他眼前。

企圖心看的一清二楚,該說真不愧是小夢野呢?他看著這樣的她不禁暗想道。反正一定是他張開口,她再把要送進他嘴裡的蛋糕縮回去吃了之類的戲碼吧。

“哼哼,汝怎麼還不快——”她望著他向自己伸出了手,緊抓著她拿著叉子的手,不讓她逃開的將臉湊了過去,咬下了那塊蛋糕,“嗯啊啊啊啊!!”

“小夢野妳真吵啊!”他的手離開了她的,他叼著那塊幾秒,才張口吞進去,“呢嘻嘻,蛋糕很好吃哦。”

她還想說點什麼,但又不能把詭計沒能得逞的事情說出來,只好將委屈吞在肚裡。

“王馬同學,夢野同學,恭喜結婚。”他看著KIBO走到他跟前,後頭還站著入間美兔、真宮寺是清還有天海蘭太郎,而入間美兔則在KIBO說完沒多久,立刻接上,“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個愛說謊技術又差的處男正太也有今天啊!那個幼女一樣的身材嘗起來怎麼樣呢?”

“嗯啊!”聽到幼女這個詞起了強烈的反應,夢野秘密子不禁不滿的喊道。

“啊哈哈,小入間真是一如往常的用溢滿*水的腦袋說話呢,能不能不要開口說話啊,一個不小心*水可能就要從口中流出來了,我可不想被肉*器的婊子的*液碰到啊?”他露出了天真的笑容,說著一點都不天真的話語,“還有妳穿那件衣服到底看不看場合呢,要是她看到了因為自卑想不開怎麼辦?”

“汝說誰會自卑呢!”她趕緊從入間美兔那在豐滿身材上頭穿著的深V狀紅色晚禮服上撇開視線。

“噫——!本…本大爺又沒有惡意,不過這麼說也…啊,不行!繼續說話的話就要溢出來了……”天海蘭太郎看著下意識用著嫌惡的眼光退離入間美兔的真宮寺是清,不禁苦笑出來,為了拉回氣氛,強行無視了自行興奮起來的入間美兔祝賀道,“恭喜你們了,王馬同學跟夢野同學。”

“謝謝哪,小天海!”

“哼哼哼…剛剛真是把夢野同學保護的真好啊?”真宮寺是清意味深長的說道。

“咦?”聽到了他的話,她不禁帶著期待的目光看向身旁之人,但是他依舊微笑著說,“才不是呢,只是因為小入間太惹人煩了才說的,不是因為小夢野哦?”

聽到了他的回答,她沒有說話的,賭氣似的別開了臉,而天海蘭太郎則注意到什麼似的,走近了一步,攤開手問道,“為什麼你們都結婚了還互喊姓氏呢?很快夢野同學就要換姓了吧?”

“嗯啊……”說起來,因為她一直以來喊王馬太過順口,導致她完全沒注意到這個問題,這樣之後罵人的時候也會跟著罵到自己了吧?

“呢嘻嘻,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今天才要好好珍惜‘小夢野’這個稱呼啊,很快就不能喊了真可惜哪。”

“是這樣嗎?王馬同學真是喜歡這個稱呼呢。”KIBO也攤開了手說道。

“不如說都不是在喊姓氏,反而像是在喊外號的感覺了呢——!”

“蛋糕都切好了,請在那邊的桌子上拿取。”不知從何時開始在那裏的東條斬美,稍稍欠了下身,“我也忘記說了,恭喜你們結婚,兩位非常合適。”

“合適嘛——”他不置可否,僅僅以笑容來回覆,“不過還是謝謝小東條這兩年的照顧哪。”

“那我們也去享用蛋糕了,一會見吧。”真宮寺是清率先離開他們,往餐桌走去,而天海蘭太郎也跟在他後頭離去,KIBO則邊拽著入間美兔,邊回頭向兩位道別。

“……小夢野,不去見見其他人嗎?”

“啊……”她聞言,立即往站在不遠處一邊被夜長安吉勾著手、一邊面容兇狠的瞪向這裡的茶柱轉子看去,夜長安吉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還往她嘴裡塞進了顆棉花糖,而後者居然也就這麼咀嚼起來。如果說眼神能夠殺人,王馬小吉的身上可是要變得千瘡百孔了。

她似乎因為猶豫著要過去還是要跟王馬小吉一塊而躊躇著,但被後者看穿了後輕推了一把,“去吧,妳再不過去我的身體可是要被望穿的哦?”

她踉蹌了幾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後,邊提著裙擺,邊朝茶柱轉子那裡小跑步著去。他看到茶柱轉子的臉在看到向她飛奔過去的夢野秘密子後,一下子明朗了起來。

“王馬同學。”聽到了難得的呼喚,他回過頭去,嘴裡還咀嚼著盤裡的蛋糕,含糊不清的說道,“什麼嘛,是小最原啊。”

“……”他沈默了片刻,似乎在等待他吞下嘴裡的東西,但是當他吞下後,“那個……”他又重新塞了一小塊蛋糕放入嘴裡,最原終一只能捂著心口,撇過頭悲痛的說了一句不行啊。

站在他身旁的赤松楓看著兩人的互動,明顯的看出王馬小吉是故意而為,照他這樣,可要吃淨了蛋糕最原終一才敢搭話,她便毫不在乎的插話道,“吶,王馬同學,恭喜你結婚了。”

“啊哈哈,謝謝小赤松吶!”

“不過啊,你還真是最令人意外呢,居然這麼急著結婚。”當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猜想當中最先結婚的會是最原終一還是百田解斗時,王馬小吉結婚的事情讓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儘管當時知道夢野秘密子開始與他交往的事情已經讓他們驚訝過一次了,“還以為你是自由主義者,不想那麼快被婚姻捆綁住呢。”

“嗯,所以我現在已經開始有點後悔了哦,雖然是騙人的。”

“而且當時同學會的時候你們看起來關係挺差的,”他看到赤松楓跟百田解斗不在意他是不是正享用蛋糕的跟他攀談起來,便也放心下來的順勢插入話題,“沒想到傳來的不是分手的消息而是結婚的消息……”

“啊啦啊啦,那麼久以前的事情居然還記得,不愧是原·超高校級的偵探呢。”他咧開嘴笑道,“雖然不知道你們信不信,不過這件事只告訴你們哦,啊,剛好小最原跟小春川也在。”明明從方才開始就沒說過一句話的春川魔姬一下子被指了名,投出了懷疑的目光。

“什麼事來著。”

“啊哈哈,用不著那麼凶的語氣嘛,”他停頓了片刻,似乎在猶豫該如何說出口,接著以沒有大不了的輕快語氣說,“其實我啊,曾經想過要分手哦。”

“欸?”不只發出訝異的單聲詞的最原終一,就連其他三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甚至帶著點困惑的神情。

“想著感覺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喜歡了,也淨是在吵架,說實話有點累了哪,”他將手臂背在了腦勺後,搖晃著身體說,“大概就是在一起去完甜甜圈店後的後幾天,我想著隔天就提出分手什麼的,結果當天晚上就做了一個夢。”

“……夢?”赤松楓不解的問道。

“我在一個跟這裡一樣的教堂,看著小夢野她穿著婚紗,牽著一個陌生人,幸福的笑著,”他的語氣似是懷念,“在座位上的來賓有小最原跟小春川,剩下的也統統是我不認識的人,而且我不在那群人之中,”他又停頓一下,才繼續說下去,“因為不論我怎麼喊叫,都像是沒人聽見一樣,我走過去想扳過小夢野的身子,但是我沒有實體,連伸出手都做不到,只能眼看著他們結下誓言。”

“為什麼只有我跟最原…”

“誰知道呢?不過我做了那個夢之後清楚的體會到了,”他闔上了眼,輕語道,“果然最討厭了啊,我的東西跑到別人那邊去什麼的。”睜開眼之後,又像是沒說過什麼的笑道,“呢嘻嘻,所以剛才我在起誓的時候也在說謊哦,可能就算死亡將我們分開了,我也不會輕易的放開手哪。”

“夢野同學真是被愛著,太好了呢。”赤松楓偏著頭,不禁莞爾道。

“對嘛對嘛!能被我這樣的人如此深愛著,可是多少也換不到的哦?”他聞言,瞇起眼,嘴角上揚說著,“不過啊,她們可聊的真久啊,”他望向了離自己有幾公尺遠的夢野秘密子那邊,不只茶柱轉子跟夜長安吉在,星龍馬、獄原昆太與白銀紬也在那裏,“那我去跟他們打聲招呼,再見!”他踏著輕快的步伐離去,還不忘回過頭喊話,“小春川最好坦率一點哦!說不定哪天我就得改口叫妳小百田了呢,呢嘻嘻!”

“哈啊!?”她著急的看了眼身旁的百田解斗,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除了早已知道了她心意的赤松楓與最原終一像是知曉了什麼的啊的一聲,百田解斗仍舊一臉困惑的指著他的背影道,“王馬在說什麼啊,百田不是我嗎?”

“……啊啊,你不知道也好,”她無奈的嘆了口長氣,接著撇過了頭,走到餐桌旁拿了盤蛋糕,低下了微紅的臉蛋,朝他遞了過去,“等到那時候,我會親自告訴你的。”





‘長得醜的得先去參加課後補習啊,本大爺殿後!’

‘不好了,小夢野得先逃啊!’

‘依照順序,是咱先開始嗎?!’

這是一切的起始。

一開始只是看著她的反應而感到有趣而已。

‘天底下哪有不會用魔法的魔法師啊!’

不管他說什麼,總是繃著一張臉的小魔法師。

直到那一天,她養的貓過世了。

‘小夢野真是無情啊!就算貓死了也無動於衷哪。’

‘汝這傢伙,給咱有分寸一點!’那是他第一次聽到她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就算活在這個世界上,無法避免要說些謊話,’接著他才明白了,那撲克臉的真相,‘但是小夢野這樣是會把自己憋壞的哦?’

她木然的望著他,過了幾秒淚水便佈滿了整張臉。嗯,真的是醜女呢,哭起來更醜了。哭累了還就這麼直接睡去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開始在意起了他口中所謂的醜女的事。

他試過向她告白,但對方紅著一張臉,怔怔的不發一語,他以為要被拒絕了,便在後頭又加上了句,不過是謊話啦。

以為這段單相思在畢業之後畫上了句點,卻發現自己跟她讀的是同一間大學。他回想了下,當時的自己真是太衝動了,剛遇上沒幾天馬上就告白了。這次在後頭加上的話是,不是謊話啦。

抱著孤注一擲的心態,逼問著她,終於收到了對方的應允。她壓緊了帽簷,通紅著臉蛋晃動著,微弱的回答,答應汝就是了。

儘管交往的期間經過了大大小小的波折,但是唯一不變的是,想要握緊她的手的心。

其實求婚的原因也不只是因為這些而已。

還有啊,他們的小孩,一定會長得很可愛吧?




“夢野同學!妳果然是被那個男死威脅了!其實妳現在很後悔吧!對吧!”她搖晃著夢野秘密子的身子說道,幾乎要把頭上頂著的髮型搖壞了。

“啊……”她帶著顫音說著,“其實也還好……”

“夢野同學——”

“好啦好啦,不要再搖了,吶?”白銀紬苦笑著,搭上了茶柱轉子的手臂,“夢野同學也暈了。”

“噢,白銀呦,汝在啊。”聽到了她的勸告,茶柱轉子只好放開了她,解脫了束縛的後者才看了她一眼說道。

“我一直都在這裡啊……雖然我知道我很不起眼但是——”

“話說啊,”她打斷了白銀紬的話,“汝當時說王馬會很驚訝的,咱看他跟平時沒兩樣啊!”不如說,因為對方異於平常的模樣而心跳加速的反而是她嘛。但她沒有將後話說出口。

“嗯?沒有那回事哦,”她聞言,不禁輕笑道,“王馬同學可是超級動搖的,只是夢野同學沒有發現而已。”

“是這樣嗎?”得意洋洋的神情不自覺浮現在她的臉上,“欸嘿嘿,誰叫那傢伙總叫咱醜女呢!”

“……”看著因為王馬小吉而一喜一憂的夢野秘密子,茶柱轉子抿了抿唇,片刻才發出了聲,“夢野同學,現在幸福嗎?”

她的視線轉向了將疑問丟給了她的茶柱轉子,她開始細想著跟他相處過的種種,與今天婚禮的經過,嘴角不禁上揚。後者看著她的表情變化,低下了臉。

啊啊,這不是很明顯了嗎?

“有我在的話,這答案不是肯定的嗎!小茶柱真笨哪!”搭過了夢野秘密子的肩,王馬小吉不知從哪裡迸了出來插話道。

“有汝在的話咱才會不幸。”她將身上的王馬小吉使勁推開,卻一點也無法對後者產生影響。

“啊啦啊啦,小夢野真是個大騙子呢!”

“嗯啊!汝有什麼意見!”

“啊,對了,”獄原昆太像是想到什麼,將手上一直拿著的一束捧花交付到她的手上,“這是剛才忘在準備室的花,昆太把它帶過來了,這是要做什麼用的呢?”

“這個是要拿來丟的哦,接到它的人就會變成下一個結婚的人呢。”白銀紬耐心的答道,他領悟似的點了點頭,“這麼神奇啊,就算是沒有對象的也可以結婚?”

“不是那樣的……”

“喵哈哈哈哈——昆太真單純呢!神大人也是這麼想的哦?”夜長安吉以不規則的角度,往側邊彎下了腰說。

“……轉子,”她看了眼手中的捧花,將它向前遞出,“這個給汝。”

“咦?夢野同學…?”

“咱在裡頭摻上了幸福的魔法,所以,拿到這束捧花的汝啊,一定也能夠幸福的。”她笑瞇了眼,“如果沒有轉子,就不會有現在的咱,咱想要轉子能幸福的笑下去。”

“嗚…嗚啊啊啊啊夢野同學!!”她還沒伸出手拭去臉上的眼淚,便先將夢野秘密子擁在了懷裡,後者本想抗議什麼的,但後來還是放棄的回擁住她,說著真沒辦法,今天就讓汝抱著吧,“一定要…一定要幸福啊……”

“一定會的。”

星龍馬嘴上一如既往的叼著似是香煙的糖果,這次是東條斬美特地一塊放在餐桌上的。他將糖果拿離嘴邊,輕笑道,“雖然一點也不酷,不過不也不差嗎?”




“啊啊,感覺被折騰了一番呢。”他動了動筋骨,方才被茶柱轉子抓過去又是一個過肩摔,說什麼要把他培養成能保護好夢野同學的男人什麼的,他只好一邊推辭著改天再來一邊逃開。

“嘛啊,至少汝現在能夠公主抱了呢,倒也不壞。”他看著她又開始撫摸著終於在無名指上的戒指,不禁戲謔般的說道,“妳還真是喜歡那戒指呢。”

“你想知道嗎?”她用那隻戴著婚指的手指著他的眉心,“因為是汝難得給咱的禮物,所以才喜歡的,又不是僅限戒指。”

終於得到了對方的回應,他不禁啞然失笑,“……我有那麼不常給妳禮物嗎?”

“啊啊,就是那麼稀有。”

“那我之後會常買給妳的,嗯,雖然是騙人的!”

“嗯啊!”她平靜下來後,像是想到什麼的,開口道,“對了,王馬噢,咱能問汝一個問題嗎?”

“咦?什麼問題?”

“汝喜歡咱哪裡啊?”聽到這問題,王馬小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都結婚了妳還問這個?小夢野未免也太不看場合了吧!”

“畢竟,汝老是說咱醜女,不然就是平胸,再來是魚乾,都沒說過咱什麼優點啊……”

“哦,小夢野也挺有自覺的嘛!”

“啊啊?”

“那,既然是結婚典禮的這天,我就大放送的給小夢野兩個選擇,真話跟謊話,想聽哪個呢?”

“這不是一般都會選真話嗎!”

“不一定哦,小夢野,我不是常說,真相有時可是殘酷的無法接受哦?”他的食指抵著下唇,意味深長的說道。

“嗯……嗯啊……就…就算是這樣,我也要選擇真話!”

他看著邊看向自己邊掩著自己雙耳的夢野秘密子,無奈失笑,這還怎麼聽呢,“那麼,”他湊近了她,左手撐在她身後的餐桌上,右手繞過了她的腦勺,將她放在右耳上的手拿開,“等…等會!咱果然還是——”

“我可是從剛見面的時候就一直覺得小秘密子很可愛了哦?”

“………!?”看著她逐漸漲紅的臉,他滿意的退開了,因為方才確認過,所以她也不能指著對方說一定又在說謊什麼的。

“那麼,既然都知道了,今後也請多多指教了哦,小秘密子。”他朝她伸出了手。

總有種被玩弄的感覺,她不禁想道。但還是將手放在他的手心上,“啊啊,請多多指教,小…小…小……”

“啊哈哈,我想也是,畢竟是小秘密子哪!”

“嗯啊!汝在小看咱嗎,這個名字咱遲早會說出來的!”

“那我可得拭目以待了?”

“那當然!”

他緊捏著她戴著婚戒的手,莞爾一笑。

“畢竟我可是最喜歡小秘密子的哦?”

“咱…咱也是啊!絕對比汝更多!”

“那真是多謝了,我也喜歡我自己呢!”

“嗯啊!”

Fin.

碼完的第一個想法是我要這頭髮有何用(不
寫這篇文參考了很多東西,最有收穫的是,原來平口式不適合小胸部的人穿……嚇的我趕緊改掉……(又在欺負人

其實最近陷入了自我厭惡的低潮期(可能會在自己生日散發負能量的只有我了x),感覺怎麼打都沒別人好,自己也不滿意,但看到評論就馬上有精神起來,所以很感謝一直給我評論的大家!

其實我只是想表達最近我懶癌上身了,這個月可能不會再更文,要準備段考了,再不讀我期末要完蛋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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