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ne

=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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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ばにいるだけで本当幸せだったな



そばにいるだけでただそれだけで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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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手版五年問卷

剛剛發在了小號(爆笑

自曝一下黑歷史有助於身心健康與掉粉,剛剛跟著朋友一塊收集起來發現我進步的只有字數ry

西皮挺雜的就不一一說了反正幾乎ooc的看不出是誰,順便宣傳一下,16年的是我家oc,我愛16年的我,然後17年不知道該放哪個,我就放了我最近碰的一篇,雖然還沒寫完,偷偷透(幹什麼

2013年

「白痴前輩……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嘻嘻嘻……小青蛙你今天生日啊。」

「白痴前輩果真就是白痴前輩。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七夕情人節。」

「嘻嘻嘻,你剛叫我什麼,青蛙想死嗎?」貝爾亮出匕首。

「墮王子,要不要一起看星星?」弗蘭不理會貝爾,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墮給我把墮字去掉!!小青蛙你在邀請我嗎?」

「請不要那麼想,me會很困擾的。」

「嘻嘻,青蛙你真的活夠久了。」貝爾雖然說著不好聽的話,但還是坐在弗蘭的旁邊。

「......噗哧……」

「死青蛙你在笑什麼!!」

「就是很愛這樣才會變成墮落的貴族啊。」

「下地獄去吧——青蛙。」貝爾用匕首刺進弗蘭的體內。

「真是惡趣味啊,明明只是假刀因為真刀被瑪蒙前輩沒收了。me昨天可是看到了。」弗蘭把匕首拔出來。

「嘻嘻,死青蛙,你居然偷窺我們!!」

「別鬥嘴了忘記我們坐下是要幹嘛了嗎?」

「好好好,織女星是哪一顆?小青蛙要幫我找出來呀!!」

「吵死了,王子,沒看到me正在找了嗎?」

2014年

他的一生,都會敗在這個女孩身上吧。




其實他,從很久以前,就喜歡著她了。

總是會故意偷聽她跟姐妹淘的談話,一開始只是覺得,她的笑容很純粹,不帶一絲虛假,他以為世界上每個女生都笑得跟小野琢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後來發現,她也會偷偷注視他,他已經完全沒有在注意手中小說的內容了。

不知不覺,目光只能隨她遊走了。

終於在那天,他藉著感謝的幌子,跟她交換了電話跟名字。雖然被色狼很糗的羞辱一番後他真的已經沒什麼面子了。

這場單戀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呢?

就算她不喜歡自己,他想,他可能還是會再繼續默默喜歡她一陣子吧?

2015年

今日的本丸相較於平日更加的炎熱。像是站在大暖爐前,連皮膚都能感覺被陽光燒灼著,讓人乾脆什麼都不想做直接躺下睡個覺,說不定醒來就涼了,然而連被子與榻榻米都是暖的。

尤其是在此日好巧不巧抽到內番籤的大和守安定與加州清光。後者毫不顧及周圍的視線哀號了一聲,而前者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眼神透露出的嫌惡感直讓人覺得大概內番完就會衝去搶主上的首級。

「我覺得大概是主上跟我有仇,在我抽的時候特地換成全內番籤。」加州清光只是杵在那裝作思考實際上是偷懶,最後只得出了一個大概是不可能的結論。

「啊啊我覺得不會有人想特地那麼做的,還有快幹活。」只是低著頭抓著自己的竹掃把掃著,事實是掃把根本沒碰到地面而只是偽裝成在努力掃著,姿勢一百成果零分。

「喂你啊根本沒資格說我吧。」他將下頷抵在掃帚的竹桿上,開始埋怨著,「啊啊,真是超熱的啊!!完全不想幹活!!」說著便將圍巾半扯開,讓一直悶著的頸子有了呼吸的機會,儘管接觸到的還是暖空氣。

「……」望著從頸上滑落下的汗滴,大和守安定不自覺的發怔,對著因長期被遮蓋著,而顯得白皙的皮膚。好想觸碰,莫名其妙冒出的想法使他差點讓掃帚滑落手中。

等等,他剛剛是在對一個男人的頸子發情嗎,喂,到底自己是有多麼飢不擇食啊,清醒點,大和守安定,你只是被陽光沖昏了頭啊——

2016年

模擬戰鬥。

意思是帶著自己的武器與用電腦投影做出來的白軍人馬對戰。一次十個人,不定時間,只要想辦法自己一人對付完十個便結束。當然可以無限參與,但多數人最多也只試了兩次就因疲累結束。

而在模擬戰鬥時失敗的,得留在模擬場無數次的練習到通過為止。

對於愛默兒來說這是很方便的設施,因為不用與人交際,如果要分組的話,她覺得自己應該找不到人吧。

她在定點站位,從腰間抽出銃劍,拔開保險,準備迎接等下浮現的虛擬白軍——明明白軍與黑軍都是一個國的,讓黑軍的人學會攻擊白軍有什麼意義——。

眼前浮現了一名身穿白色軍裝外套的人,不帶感情的眼神,機械式的俯下身,手上立刻出現一把長槍,便往這邊衝了過來。

愛默兒右手扣下扳機,左手支撐著右手,將手震與後座力壓抑到最低,子彈——其實只是模擬實彈重量與設計的玩具子彈——穿進那人的腦門後,後者便消失了——當然,血什麼的並不會有——。

背後傳來某種東西劃過空氣的聲音,她旋過身,將銃劍放橫擋下飛箭,不給對方有再次放箭的機會,直接給了他右腹一槍。

剩八個人,還有三顆子彈。儘管在口袋有可更換的彈匣,但是在戰場上可不容慢悠悠的換子彈,而是要以僅剩的子彈打敗全部的敵人,一顆都不能浪費,只是銃劍的子彈數會比一般槍支的數量還少。所以等到子彈沒了,就代表她接下來得用劍或是肉搏戰。

從旁邊又衝來一個,拿著刀與甫側身的愛默兒對峙住,這時背後又傳來了腳步聲,她只好先將那拿著刀的人彈開,也不看一眼就直往後頭開了一槍,就一點聲響都沒有了。等到剛剛對峙的人衝了過來後便把重心放在右側,在對方跟著效仿時,便俯下身往對方沒有護著的右腹砍去。

尚未喘一口氣,便有拿著跟她同樣武器的人在遠方鎖定著她,她瞇了瞇眼,越遠越需要點瞄準的時間。

「喂,那個人不是『背叛者』嗎?」

她手顫了一下,子彈只有擦過那人手臂,沒有命中。不要在意。她這麼提醒自己。對方也像是收到信號似的,跟著開火,她以最小幅度躲開。之後便重新將子彈補上。這下沒子彈了。

「欸,你是說那個傳說中背叛了自己的家人,讓我們黑軍的人得以入侵的那個『背叛者』?」

她一不小心手滑,將銃劍掉落在地。不要在意。她才發現自己的手正不停顫抖著。不要在意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當她正要彎下身去撿時,背後傳來鐵鏈相撞的聲響,她雙手撐地,以最小幅度前空翻,在一段距離後著地,往後看,看到一個耍著雙節棍的人影以一定的速度朝著這邊走來,武器剛好被他踢到一旁,這時是手無寸鐵的愛默兒,又發現剩下四人也浮現朝著她走來。的確,最後一關是剩下五人一起上,她不自覺就忘記了。而這時武器又不在身邊,真是最糟的狀況。

2017年

還不斷的在心中反覆倒帶著那時候從對方口中吐出的話語,便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了喧譁不止的嬉笑聲,他往發聲處瞥去,距離KIBO幾步距離的幾個同級生就像是恨不得黏的連縫都不剩下,湊在一塊,一面咧著一口整齊的白牙,一面對著鏡頭喊著“Cheese——”。他仿佛在他們身上看到了耀眼的令人睜不開眼的光芒。並不是從相機的閃光燈中投射出來的,而是他們本身映出的光采。

看著他們之中簇擁著一個已經成了淚人兒的少女,哄著她像是在說別哭了別哭了,他稍稍垂下了眼。

與其說是同級生,不如說是(前)同級生。

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這一刻起——他便已經不是希望之峰學園的學生了。從典禮開始,到迎著學弟妹們的目光、走出校門口的那一刻,明明是一直灌輸進記憶槽的事實,他卻漸漸的才有了知覺。

也許是這個學校有能夠預知未來的超高校級的占卜師,恰好那天時值櫻花紛飛之際,就連站的離櫻花樹有點距離的KIBO都能看到飄到視線前的花瓣,腳邊覆著以櫻花鋪蓋而成的淡粉色地毯,他瞇了瞇眼,花瓣小巧可愛,原本接在芯上頭的部分顏色要更加深邃,只要一瞧就能馬上識別出來。

他好奇著櫻花花瓣的觸感,隨手拈了離自己最近的那一瓣,還在接收著那花瓣所傳遞過來的資訊,肩膀卻被一股外力一把扳過。

“喂!在這裡抓著花瓣幹什麼呢!難道不是應該先來找本大人嗎?”

來者將以紅緞帶束成卷狀的畢業證書背在肩上,與那身後的落英相襯的笑容燦爛的掛在臉上,入間美兔還沒等對方緩過來,又咧著張嘴繼續開口。

“恭喜畢業哪!”

在今天——在這所學校裡,他道別了幾百名的“前”同級生,以及,迎接了“新”同事。





“唔……”KIBO將手臂擋在臉前,避免滾落下來的飛塵進到眼裡,也沒有閒情逸致的去想這樣的場景就如同在細雪紛飛的清晨般,格有一番詩意,就像她沒有一絲情調的拆開封條,將被她稱為研究所的屋子給踹開,霎時,從門簷上抖落的塵埃灑了一地,在午後太陽微光的映射下特別顯眼。

“哈啊?居然一個東西都沒少,本大人還擔心著在就讀希望之峰學園的這幾年會有狂熱粉將本大人的物品給獨佔走,接著在深夜的時候拿著這些本大人的私房小物來DIY呢——”

“那種事絕對不會發生,請入間同學儘管放心好了。”

“咳…咳……不過啊,這裡的灰塵可真的積到都要溢出來了,喂,KIBO,把這裡給打掃乾淨!”

“哎?我?”

“不然這裡還有誰呢,難不成是本大人嗎?”她也不等他應答,徑自走入了屋內,打了幾下大大的呵欠後頭也不回的向後頭的他擺擺手道。

“這可是你的第一份工作,好好幹啊?”

(成長な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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