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ne

=培根




人類最後に愛を持ったって、僕に居場所はないでしょう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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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彈丸論破V3/王夢】新年參拜

#交往+同居mode

#復健用






“3、2、1……”從電視機裡傳來的廣播員精力充沛的嗓音,伴隨著的是銳牙摩擦酥餅的聲響,在咬碎的那個剎那,從地面上蘊藏而出、乍現的煙花聲響遍了整個客廳,“新年快樂!”

“啊……”

聽到了迴盪在空間中不斷綻放的煙花聲,夢野秘密子從伏在地上的姿勢,漸漸的減少身體與地板相接觸的面積,好不容易才抓到了支撐點,扶著木桌坐起了身,含糊不清的輕聲道,“今年也多多指教……”

“今後也多多指教囉,不管是小夢野還是小夢野的胸部——”

“小心咱滅了汝——”

即使她發出了比方才要更加不悅的嘶吼,但聲音仍然帶著股無力感。

“要去新年參拜嗎?”

儘管王馬小吉嘴上這麼說,但身子卻又往暖爐中挪進一寸。

“嗯啊……好懶……”叩的一聲,夢野秘密子直接將頭倒在了桌子上頭,發出了響聲,王馬小吉見狀,不禁啞然失笑。

“說起來啊。”

他瞇了瞇眼,將黏在嘴邊的餅乾碎屑抹開,無心的起頭。

“幾年前的參拜,我恰巧跟小夢野遇上了呢。”






““啊。””

僅僅只有維持一剎那的木然,很快的,兩方的神情便朝著完全不同方向展露出來。

“為、為什麼王馬會在這……”

“啊,是夢野同學呢。”“夢野同學、茶柱同學、安吉同學,新年快樂!”

“喵哈哈哈——新年快樂!”夜長安吉一把拉住了沉著臉、正想裝作不認識而逃走的茶柱轉子,朝那頭招了招手。除了咧著嘴的王馬小吉,他的身旁還有KIBO和獄原昆太,三人正一塊招手過來。

無可奈何,茶柱轉子只好偏過首,猙獰的叱責道,“為什麼男死會出現在如此神聖的地方,太不合適了!”

“因為神社在這邊,所以我們就在這邊啊?”王馬小吉佯作訝異的勾著下頷,而後咧著嘴笑問道,“呢嘻嘻,難道你們認為這裡只有自己才能來嗎?”

“只是覺得像汝這樣滿口謊言的人也是得不到庇護的,不如說根本沒有料想到汝會有任何信仰。”

“嘿欸——連小安吉這樣的人都來了,我也不是不能來吧?”

“你這男死會讓這塊土地變得不潔的……”

“好了好了,大家先來洗手吧!”“妳這傢伙到底有沒有在聽!”

夜長安吉沒有對於王馬小吉方才的話多做感想,一面盈著笑臉、勾著茶柱轉子不放,一面將放在手水舍邊的勺子大咧咧的揮舞起來。

盯了那頭半晌,夢野秘密子才吁了口長氣,跟著把勺子拿了起來。王馬小吉見狀,也學著她的動作,往水池裡舀了點水,一面失笑一面潔手,“呢嘻嘻,怎麼,放棄掙扎了嗎?”

“嘛,只是想了一下,神社也的確不是咱家開的。”

夢野秘密子將勺子往左手倒了點水,併在一塊的五指中,映著她平淡的神色與抹了點淡妝的臉蛋,只要輕微的晃動下,上頭的景色便會被波紋破壞掉而看的不清,她闔上眼,就著口漱了會。

今天的衣服於她而言過於笨重。

本來只是穿著普通的便服出門赴約,卻在恰好與茶柱轉子和夜長安吉碰上時被重新拖回家中,兩人同時開口,左耳聽著“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一定要看到夢野同學的和服!”,右耳則聽著“喵哈哈哈——迎來新的一年,可不能就這麼出門啊!”,就這麼一面被上著妝,一面被幫著套上了和服。

她的頭上沒有戴著象徵著她的巫師帽,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細長的花簪固定著她盤起來的紅髮,就像洗澡時的習慣性工作,只是差在頭上那東西。儘管看上去細長,重量卻不是普通的沉,她就連動個頸子都嫌累。

和服與和她同行的兩位是屬於同個款式的,僅僅只是顏色上的差異。殷紅的底色,滾著櫻色的花樣,在袖邊鑲上了紋路,但比起一個不小心便會踩著衣擺,她更介意的是若一不小心解開了,她有沒有辦法穿回去。

她一回想起來,便不禁發出了短暫的嘆息,這聲引起了身旁的人的注意,後者朝著那頭瞟了眼,莞爾道。

“精心打扮過了呢。”

“畢竟是新的一年哪。”

“很可愛哦。”

“……”

夢野秘密子不發一語的將勺子清洗完畢,才意識到站在自己身旁的王馬小吉拋下了方才那一句話就沒有打算要繼續說下去,轉身就要離去,不禁怔大了眼,慌亂的開口道,“……就、就這樣?”

“哎?”他聞聲,緩緩的扭過頭,不知是不是裝出來的,他的臉上佈滿了疑惑,“指什麼?”

“汝…汝哪會這麼單純的誇人…!”

他眨了眨眼,過了半晌,才笑了起來,“噠哈——這話未免說的太過分了吧?”王馬小吉咧著嘴,將右手攏在了嘴邊,喊道,“我偶爾也是會說出幾句好話的嘛!”

“唔……”面對著意料之外的讚美,夢野秘密子不禁漲紅了臉,正想別開視線,顫著聲道句謝謝,對方卻再度開口。

“跟七五三節一樣可愛哦!”

“嗯啊?”

腦中霎時閃過了年幼的孩子穿著精緻可愛的和服互相嬉戲的畫面,夢野秘密子才意識到方才對方口中的嘲諷,但人卻已經走遠了,被人群給遮掩住的三人,再也碰不到了,於是被留下的她只能在原地生著悶氣。

“王、馬——!”






“啊啊,那時候還在想新的一年的第一天就遇上了討人厭的傢伙,真是不走運呢。”

想起了黯淡的回憶,夢野秘密子撇著嘴,悻悻然的呢喃著。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夢野好過分哦哦哦哦哦——”

“住、住嘴,吵死了!”

掩著雙耳,直到現在仍然不擅長應付王馬小吉的假哭的夢野秘密子,感到煩躁的晃了晃首。

“說起來,”馬上停住了哭聲的他,臉上不見任何哭過的痕跡,就像方才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至少這一點夢野秘密子是習慣了,“我們還一起抽了籤呢。”

“嗯啊……好像有那回事——”






“小夢野的話絕對會抽到大凶的啦。”

“嗯啊!不要隨便亂說話,小心咱用魔法讓汝這一年都說不了話!”夢野秘密子聞言,攥著籤紙的手又更緊了些,像是要把它抓爛、永遠都看不到結果似。

“嗚哇,那還真是可怕呢!”

即使他嘴上這麼說,但臉上仍舊不變的笑臉讓她明白她在被小瞧著,不禁不悅的撇起嘴。

“好了,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她吁了口氣,將竄遍全身上下的忐忑給排出體外,兩手一面將籤紙攤開,一面自信的喃喃著,就像是平時在舞臺上表演的那樣,“咱可是超高校級的魔法師,要拿個大吉可是——”

只瞥到了一眼,夢野秘密子便像膠卷倒帶,立刻將籤紙收成了原本的模樣。偏過首,想要確認是不是只有自己知道這上頭寫的是什麼,卻馬上對上了王馬的視線。

只見他露出憐憫的眼神,嘴角卻壓抑著上揚,她不禁羞紅了臉,惱羞成怒的喊道,“這個只是!失誤!失誤而已!”

“啊哈哈!沒想到真的是大凶,真是悲哀呢,小夢野!”

“嗯啊!吵死了!”

“吶吶,要不要我給小夢野一個安慰的擁抱啊?”

“不需要——”幾近將籤紙給蹂躪至不成原形,夢野秘密子悻悻然的直盯著王馬小吉不放,“喀喀喀……說不定汝的也是大凶呢,別高興的太早。”

“啊啦啦啦,既然妳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打開囉?”臉上不見任何一絲緊張不安,異常的從容讓夢野秘密子不禁下意識的認為這籤是不是被他調換過了,但轉念一想,做這種事非但沒有意義,而且在她的眼皮底下是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小動作的,再說了,她本來就很少見到他真正慌亂的一面。

“啊啊,快開。”

“嗯……見證奇蹟的時刻……”

“汝住嘴!”

將原先想要把她方才的臺詞複述一遍的他打斷後,他才總算是老實的閉上嘴,將籤紙緩緩攤開。

“是小吉(Kokichi)啊。”“小吉(Koyoshi)呢。”

兩人看著籤紙上頭的兩個大字,不約而同的唸了出來,卻是搭不上調的兩個發音,不禁抬頭對視起來。

夢野秘密子原先沒覺得哪裡不對勁,看到對方僵著的笑容透著些許不自在,才漸漸的意識過來,不住紅起了臉,趕緊改口,“是小吉(Koyoshi)、小吉!”

而對方聽到這句話,也立刻換下了方才那難為情的神色,訕笑道,“呢嘻嘻,居然把我的名字說的那麼順,難不成是在私底下偷偷喊過?”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嘛!雖然不是大吉,但至少比小夢野好些,足夠了!”

“嗯啊……真讓人不爽……”

“來。”

夢野秘密子上睫毛眨的飛快,不解的看著朝著她伸出來的手掌,儘管不明白他這麼做的原因,但她還是老實的把她的手一塊覆了上去。他的手心出乎意料之外的暖和,尤其是在這寒冬下,叫她更不想放開手了,然而王馬小吉見狀,只是板著臉,沒好氣的道,“不是妳的手,是妳的籤。”

“嗯啊?”

“大凶要綁在那上頭。”

她循著他的指尖,看到了佈滿繫成結的籤紙的麻線網,才點點頭,聽著他的指示,將籤紙放在了他又再度伸過來的另一隻手上。

……等等,不對。

為什麼他會主動幫她掛上去呢,她怎麼想也想不通,他會如此單純的幫助自己的理由。

“因為小夢野是矮子嘛!”

果然。

就像是預料到她在想什麼,他一面以單手繫著,一面嬉笑道。夢野秘密子發出了無奈的嘆息,看在對方給自己幫忙的份上,就不開口說“汝也沒有高到哪裡去啊”這種話了。

順勢的,她往下頭看去,才發現從剛才、她誤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上頭後,他就沒有鬆開那隻手過。明明應該是誤放,卻用另外一隻手重新接下了籤紙,讓另一隻手仍然牽著她。

明明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她只感覺到一陣溫暖,現在的她卻覺得不停的有冷汗從她的手心中滲了出來,填滿了兩人手掌中的縫隙。即使是這樣,她也沒有想要脫手的意思。

忽然間,她想起了在她誤喊了“小吉(Kokichi)”時,他動搖不定的神情。

那是因她而起、只在她面前出現的慌亂,一想到這,夾雜著喜悅的得意之情,緩緩在她的嘴角顯露出來。

“王、馬、同、學——?”

宛如從地獄深處傳來的閻羅王的嘶吼從兩人身後傳了出來,一聞聲,王馬小吉便低喊了一聲“不妙了”後,將原先緊抓著她的手給鬆了開,轉過身,往反方向邁開了腳步。

“居然在神聖的神社裡,擅自吃夢野同學的豆腐,轉子不會放過你的!”

“啊哈哈!那就拭目以待啦!”

看著手上還攥著未開封的籤紙的茶柱轉子,一見到王馬小吉便馬上追著他離去,夜長安吉一與夢野秘密子對上視線,便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夢野秘密子望著那隻方才與王馬小吉相接觸的右手,一下子張,一下子屈,不管是觸感抑或是溫度,都仍然殘留在那上頭,不禁讓她的心上感到一陣發癢。

啊啊,這種心情,到底是什麼呢。






“然後在那之後我馬上被小茶柱給追上了,明明她嘴上說不准我在神社裡吃豆腐,自己卻在神社裡鬧鬥毆,真是令人發笑呢!”

“明明被揍了還笑的出來嗎……”

瞥了眼幾乎已經全身都在暖被桌裡頭的王馬小吉,她維持著臉頰貼在木桌子上頭的姿勢,無力的開口。

“啊,說起來。”

“嗯啊?”

“小夢野果然私底下偷偷喊過我下面的名字吧?”

聞言,她即使知道以對方的目光所及是無法看到她的神情的,卻仍然游移了目光,半晌才道,“……才沒有。”

“啊!大騙子!”

“才沒騙人呢!”

“嘛,不過我最好奇的果然是,小夢野那時候許了什麼願呢?”

“……”

她並沒有馬上接話,而讓彼此沈默的間距拉的越來越長,不自在的靜謐填滿了一隅斗室,這才注意到煙花聲早已消失無蹤,約莫是放完了。

她緩緩抬起頭,對上了對方那一如既往帶著笑意的目光,知道只要移開視線便是輸,她便試著緊盯著對方,一字一句、小心翼翼的開口,“那、那種事……早就忘記了。”

“啊,又在說謊。”

這次的他以手肘撐著雙頰,平靜的臉蛋上帶著幾分從容,那是完完全全看透的目光。

“咱沒有…”

“不過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就是了。”

“嗯啊?”

“哎?”他突然失笑出聲,“為什麼我要對一個烤竹莢魚一樣的人的願望感興趣嘛!”

“王、馬——!”她氣呼呼的吶喊著,而後過了片刻,才噘著嘴,不悅的問,“那汝又有什麼偉大的志願啊?”

“我的也無所謂哦。”

意想不到的秒答,讓她不禁愣了三秒,才不解的出聲,“嗯啊?”

將指腹戳進了橘子的蒂頭,慢悠悠的,他闔上眼開口道。

“因為已經實現了嘛。”






喀啦喀啦。在賽錢箱中滾落的香油錢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這時她看了一眼身旁的王馬小吉,無可奈何,只好跟著他一塊搖起了大鈴,不一致的速度與力道,讓她差點就被他給捲了進去。

發出了響亮的鈴聲,一下,又一下,在她的心頭震盪不已,就像為了要回應鈴聲的回音,她的某處好像正在崩解著,像是化作了回音,又像是被抖落了一地——那些偽裝。

隨著每一次的聲響,她都能感覺那些裹在上頭的偽裝又碎落了一些,然後漸漸的,剩下了最為純粹的話語。

鞠躬兩回。拍手兩回。合掌。

——如果明年也能跟他/她在一起就好了。

聽上去似是微不足道,卻是最無法說出口的話,光是在心中道出便需要一番勇氣,這屬於兩人彼此心中難以言表的病症的副作用之一。

再一次鞠躬,這次兩人速度一致的抬起了臉,一塊看向了對方,像是想到了方才的願望,不禁一愣,過了片刻,才重新扯開笑容。

——這願望,大概這輩子都不會說出口了。

Fin.

原本放籤的部分想的是王馬背著夢野綁籤結果太累了還是交給昆太來,最後卻因為懶了就變成這麼撩人的部分了(…

考完了所以可以開始還債了(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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