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ne

=培根




人類最後に愛を持ったって、僕に居場所はないでしょう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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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彈丸論破V3/王夢】愛與青春都不在的魔法(上)

#凡人王夢
#過去捏造/劇透注意
#帝都大帝都是個好名字(與下文皆沒有關係的一句話)

那是他看過最精彩的魔術表演。
被白鴿所圍繞的紅髮少女,臉上浮現自信的笑容,在大家的注目之下,輕輕的一個彈指,白鴿便化作了成堆的的羽毛,往觀眾席處灑落,在這時,一片羽毛落在了王馬小吉的鼻翼上,遮擋住了他的視線,正要伸手去撥開,卻隱約的看見那位魔術師少女在自己面前蹲下了身,將那片羽毛摘下,他終於看清楚了她的五官,在舞臺上的她正離在最前排的他僅僅幾公分的距離,他怔怔望著少女的臉龐,心裡猜測著大約與自己的年紀相仿。
她緩緩的動了唇,“羽毛可是很脆弱的,要溫柔對待才行啊,就跟人類一樣。”她將那片羽毛往天空輕輕一拋,轉眼間已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範圍外。她望著王馬小吉,嘴角上揚,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那麼,今天的表演就到這裡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得開心呢?請各位離開時記得注意有沒有遺落隨身物品,夢野秘密子期待您下一次的到來。”少女摘下那頂高筒帽,鞠了個躬,接著斗篷一揮,無數個從斗篷中冒出的泡泡遮住了她的身影,而她在眾人的歡呼與鼓掌聲中,隱去了自己的蹤跡,在那裏的已經除了一個個正漸漸破掉的泡泡什麼都沒有了,仿佛她從來就沒有在那舞臺上。
王馬小吉也想跟著散去的人潮一同離去,但雙腳卻被釘在了原地,無法依照自己的意願行動,像是她在那表演中施展的魔法,只有他還沒有被解開。
是的,魔法,如果要用一個事物來形容她的魔術表演,那就是魔法。因為興奮而抑制不住的心跳聲,重到仿佛要跳出來似的,直到現在都無法冷靜下來。
“什麼啊,你還沒離開嗎?”他往發聲處的左方望去,依舊是那頭熟悉的紅髮,但她褪去了方才華麗的神秘衣裳,現在的她身著青灰色的學校制服,已經不是那個能呼風喚雨的魔術師,而是一個隨處可見的普通女高中生。
“怎麼了嗎?還是找我有什麼事?”她注視著他,一如在舞臺上的那樣。
“我…我…那…”他支支吾吾的說,還在拼湊思緒之時,嘴裡已經先吐出了:“我是王馬小吉,我想要應徵妳的助手!”

“——咦!?為什麼還是不行啊?”王馬小吉收拾了手邊的撲克牌,悻悻然的整理好後放進紙盒中,在他面前的紅髮少女正打著呵欠。
“怎麼說呢,太常見了,反而沒有什麼新意…好無聊…已經看了那麼多次,已經很累了啊。”
“今天才第一次而已哦?”
王馬小吉嘆了口氣,自從一週前他提出了想成為助手的請求後,就開始接受魔術師少女夢野秘密子的助手考驗,至今已經是第12次的失敗了,從“藏硬幣”、“將碎紙變回完整的一張紙”、到這次的“猜出撲克牌的花色”,不管最後是失敗抑或是成功,她總是會皺起眉頭一概否決掉。
“吶,可以告訴我是哪裡不好嗎?”
“…嗯啊?這種事當然是你自己去想啊,我告訴你不就沒用了嗎?難道你考試時會問老師題目的答案嗎?”她用著慌亂的神情說道,王馬小吉暗暗想道大概是她自己也還沒想出個答案,“也許就是生理上的不能接受呢,那我們的緣分大概就到這——”
“不,我一定能成功得到妳的認可的。”他朝她淡淡一笑,“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隨…隨便你吧…但你可能只是在做徒勞無功的事情而已。”她托著腮,眼神盯著他身上的那套制服,“明明上的是附近的名校,課業不會很繁重嗎,倒不如說你還有能把時間耗在我這的精力嗎?”
“難道夢野同學是怕拖累我的成績才拒絕我的嗎?”
“笨蛋,當然不是。”她不加思索的回答道,“我也沒看到你跟別人一塊,不用跟朋友一起出去玩沒關係嗎?”
“啊……”他有些尷尬的低下頭,斂下了眼瞼,“沒關係的…反正我也沒有…朋友什麼的…”
雖然不是霸凌什麼的,但他在學校既沒有朋友也沒有能談話的夥伴,霸凌還是在意識到他人存在下的作為,他的情況更像是從教室中、從學校中消失了一樣。當然在有人搭話的情況下,他姑且還是會應個幾句,但他從來不做,也避開去做會引起他人注意或是怨恨的行為。下課時間只是戴上耳機,自顧自的看著最近沈迷的實境遊戲實況,與身邊的雜音隔離。
“…嗯啊,所以說我是你的第一號朋友嗎?”
“欸?”
“什…什麼啦,那個反應是什麼意思啊,嫌棄嗎,事到如今你要拒絕也無法受理了。”她指著他說道,後者不解的眨了眨眼。
“啊…不是那個意思,”他撓了撓有些紅的臉頰,認真的說,“我很高興,這是承認我是助手的意思嗎?”
面對他期待的眼神,夢野秘密子扭過頭迴避他迎過來的視線,“當然不是,不過就算你不是我的助手,我們還是能做朋友的,畢竟也看著你的臉整整一週了…”
“真是可惜啊…不過我大概比較貪心吧,我想要成為夢野同學的助手兼朋友。”
“人生可不是像你想的那麼好如願啊?”她站起了身,將桌上放著的水一飲而盡,“等一下就要開始表演,我先去準備了,一會見。”她揮了揮手,王馬小吉有氣無力的回應她,目送著她離開後臺,他嘆了口氣,“真是傷腦筋呢…”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離平常的表演時間還有半小時,明明只是一座小公園徑自搭建起來的小舞臺上演的魔術秀,她卻每次都盡心盡力的去準備,至於表演的內容她從來都不會透露給他,她總是說“因為你也是我的觀眾啊,這樣不就沒有驚喜感了嗎?”這麼呼嚨過去。
想要待在她的身邊看著她。他只是懷著這樣單純的想法,不知不覺就過了一週。這期間他每天一下課就往這座公園跑,對她“怎麼又是你啊”的那句話投以微笑。他對她的感情比起愛慕更像是憧憬,他認為只要待在她身邊,他便能明白他想要的事物是什麼。
但是沒想到對方這麼頑強,難道是因為曾經發生什麼陰影嗎,不,依王馬小吉的觀察,十有八九大概只是怕麻煩吧。
但就在那一天,事情開始發生了轉機。

“咚——”重物落地的聲響傳到了後臺,判斷出是正準備表演道具的夢野秘密子所在的舞臺發出來的,本在收拾著今天測試的魔術道具的王馬小吉,心一沉,丟下了魔術環撥開了布幕奔了出去。
映入眼簾的是攤坐在地上,一手撐著地,一手放在左小腿上的夢野秘密子。她聽到腳步聲便扭頭過去,正好與他視線交合,“是你啊?”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嗎?”
“只是跌倒了而已,倒是你,”她看向他的眼神夾帶了一絲責難,“被看到了表演的內容,不是只能變更了嗎?”
“沒必要換吧,也只有我看到了,再說了,離表演開始只剩下了五分鐘哦?”
“不是說過了嗎,你也是我的觀眾啊。”她搖晃著站起了身子,將從箱子掉出來的物品放了回去。王馬小吉不知道該為她這份職業精神敬佩還是嘆氣。
“妳真的沒有在逞強嗎?”
“都說了沒有了。”
“可是——”他聽到了舞臺下開始聚集起來的人聲,都是為了看她的表演而過來的,現在要延後時間也無法了,“妳能想的到嗎?”
“我說過了,”她朝向他露出了那副自信的笑容,就像他一開始遇見她那樣,“我是帶給大家夢想的魔術師啊,好了,快下去吧。”
“…那麼如果發生什麼事的話,就喊我一聲吧。”
“嗯啊?”還沒有理解過來他所說的話,他便已經背過身撥開布幕走進去了。
他方才說的到底什麼意思…在舞臺上喊出他的名字?她是瘋了不成?她搖了搖頭,反正也不會有那時候,沒有擔心的必要。
她看向舞臺下正緊緊盯著她,從四面八方襲過來的視線,深呼吸了口氣,撐起了她最為滿意的笑容,朗聲說道,“夢野秘密子的魔術秀開始了!請大家好好睜大雙眼,不然可是會錯過的啊!”
“今天的表演是以撲克牌呈現,我需要大家的協助。”她從斗篷中拿出一副撲克牌,將牌攤開來,面對著觀眾席,“首先,這裡有13張牌,分別是A.1.2.3.4.5.6.7.8.9.10.J.Q.K,我現在會把這些牌的順序打亂,請大家好好監視著。”她說著便慢條斯理的洗著這些全是紅心的十三張牌,過了半晌,才重新將牌向著觀眾攤開一次,“那邊那個紅色衣服的少女,由妳來決定該選哪張牌!”
夢野秘密子收到了“從左數過來第三張”的指示後,將那張牌高高的舉起來,接著看也不看的丟向了那位少女,“看著吧,現在我要在大家的面前,”她往前踏了一步,“把方才那張卡重新變出——”卻在那一剎那感受到左腿發出的疼痛,失去了重心,跌坐在了舞臺上,手上的撲克牌也一塊散落一地。
“——我、”她想試著站起身子,但左腿卻失去了力氣,似是癱瘓了,無法再支撐起她。
沒有人聲,只剩下呼吸聲此起彼落的,不對,那是她自己的呼吸聲。耳邊像是被堵塞了般,無法感受到外在的聲音,觀眾席傳出的竊竊私語,恰巧飛過的鳥兒的振翅聲,微風吹過了樹梢,將葉片搖的沙沙作響,不管是哪一個,都沒有聽到。她的“魔法”消失了,連帶著加諸在身邊事物的“魔法”。
但是為什麼,明明消失了,卻只有她被停留在了那一瞬間了呢。
她無法抬頭看向觀眾席,身子像是要被捲進舞臺裡去,卻沒法做任何的掙扎。
——‘那麼如果發生什麼事的話,就喊我一聲吧’
在腦海裡陷入一片空白時,她想起了他在離開舞臺中央時所說的那句話。
“王馬……”她喃喃地說了出口,但沒過多久便開始後悔了。怎麼可能會真的上來,為什麼她會把他的場面話當真了呢。
“——魔術師小姐啊,”冷不防的,從她頭頂上傳來一道少年的聲音,“請問妳在找的牌是這張嗎?”
她聞聲仰起頭來,看到了距離自己眼前1公分不到的紅心Q,她伸出了手將它接下,失去了撲克牌的遮掩,他的笑臉便出現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為什麼…?”
“現在先面對他們吧。”他放低聲量說道,聽到這句話,她才想起來底下還有觀眾們,那些期待著自己表演的觀眾。
“請問,”她舉起那張從王馬小吉手中接下的撲克牌,朝著方才她指名的紅衣少女,“妳方才選的是這張紅心Q嗎?”
那孩子怔怔的望著夢野秘密子,半晌才點了點頭,隔沒幾秒全場開始歡聲雷動,為她響起的鼓掌聲此起彼落,她到此刻還不明白方才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回頭望向他,被他以笑臉回應,內心便感到了安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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