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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彈丸論破V3/王夢】愛與青春都不在的魔法(中)

#凡人王夢
#過去捏造/劇透注意

#上篇指路

“——啊!”倒抽了一口氣後,她將這份疼痛轉換成聲量喊了出來,“很痛啊,不會輕一點嘛!”
“不都是因為夢野同學那麼胡來才更嚴重的嗎?”王馬小吉聽到了對方的哭喊抱怨,暫時停下了手邊的包紮,將她的腿擱置在了同樣高度的黑色箱子上。
“只是一個助手還那麼囂張…”她聞言,有些心虛的別開視線嘟囔著。
“囂…囂張什麼的才沒有…我只是在關心夢野同學而已。”他有些無辜的反駁道,停頓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大概是扭到了,雖然簡單處理過了,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吧。”
“…扭到!?”
“啊,對不起,扭傷是指骨頭受到——”
“我還是知道扭傷是什麼意思的!不要當我笨蛋!”
“過會我帶著夢野同學去醫院,妳就待在這不要亂動。”
“…為什麼你要跟著啊。”
“因為我是夢野同學的助手啊!”
“嗯啊,還真是得意起來啦。”看著臉上掩蓋不住笑意的王馬小吉,她不甘心的回嘴,“明明下了台腳就抖個不停,都不知道是誰要攙扶誰了。”
“那…那是,畢竟是第一次上台嘛…”
在表演結束,人潮都散去之後,他馬上一改方才從容的模樣,慌張的蹲下身子詢問她的意識跟情況,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就要扶著她下去,結果還差點因為動作太過粗魯造成二度傷害。
就在她使喚處在混亂模式的他該做什麼事的時候,他便突然說出“真有助手的感覺呢”這樣的話。夢野秘密子仿佛望見了長在他後面的小狗尾巴正不斷的搖動著像是在期待什麼似。
但她無視了那行為,繼續指使他將她放到長椅上,但這人卻突然反目道,“朋友的話只能幫到這裡了,接下來是助手才能做的事。”之類的胡話,再說了朋友能做的事跟助手能做的事到底基準點在哪裡完全搞不明白,她見他的嘴臉,如果不答應大概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再說了自己現在一個人大概連行走都有問題,邊嘟囔著陰險小人邊無奈的答應助手的事情。
“雖然是很謝謝你,不過助手是暫時的哦,暫,時,的。”她補上了幾句,“到我的腳好為止。”
“咦咦,夢野同學想要反悔嗎!”
“構不成反悔啊,你也的確是我的助手沒有錯,‘暫時’不過是追加設定而已。”
“……”他將心中的不服氣毫不保留的展現在臉上,接著沉下臉像是在心中掂量著什麼似的,過了片刻才緩緩點頭,“那就這麼辦吧。”
“真老實啊。”
“至少比夢野同學要老實多了。”
“嗯啊,你這個暫時助手真的開始蹬鼻子上臉了啊!”她用完好的那隻腿給了王馬小吉一記,才剛成為助手沒幾分鐘的少年吃痛的悶哼一聲。

為什麼自己從不招助手呢,一方面是沒有需求,一方面是沒有人來應徵,這種沒錢拿、吃力不討好的工作究竟誰會做呢,至少如果是她的話會拒絕的。
但是有送上門的免費助手,為什麼她不接受呢?在與他相處的時候,一股奇妙的情感在她內心油然而生,她忘記了那份感受究竟是什麼,又或許是從沒經歷過,但她能明確的說,那並不是多舒適的感受。
但是她沒有將其說出口,只是用“生理上的不能接受”掩蓋過去。就像是以“助手”這個說法將“暫時”的設定掩蓋過去,她也將這份不知名的情感隱藏在這個理由之中。她並沒有對他撒謊,僅僅只是沒有透露更多的詳情而已。
“不過那個是謊言吧。”
冷不防的從身邊傳來這句話,她先是身子一震,往了發出聲音的那邊看去,注意到對方沒發現自己的愕然,壓抑住了自己在那瞬開始加重的心跳聲,重新回到了毫無表情的臉龐,淡淡的回應:“你指什麼?”
“這次的表演,原本是水中逃脫吧?”他別開臉,看著架在牆上的電視,裡頭正播報著最近正紅的實況遊戲的相關報導,標題下的太過誇大,像是恨不得讓大家知道這是多麼有趣的遊戲,但是用常理想,能夠讓人憑空得到才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不過夢野同學卻說是因為讓我看到了表演的內容才換節目的。”
“為什麼你會這麼說?”
“從箱子裡掉出了鐐銬與繩索,夢野同學就是因為拿出了那些,發生了點意外滑了腳,扭到了吧。”
“既然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是水中逃脫呢,條件還不夠充分吧。”無法成功抑制住的心跳聲,像是要與她作對般,反而更加快了節奏。她只希望她的話中沒有帶著顫抖。
“水箱的話是還沒有拿出來吧。被黑色的布幕蓋著的,透明的箱子呢。”
“……果然你發現了呢,原來你是這麼惡趣味的人。”那時候他故作偶然的將她的腳放置在黑色的箱子上,披著黑色布幕的箱子上。在那時,她還因為擔心曝露了而提心弔膽著,但現在證明了,她不過是瞎操心一場。
“咦?惡趣味……”他聞言,音量漸漸低下,落寞的情緒表露無遺,“那也是不小心發現的嘛,夢野同學備用的表演服裝也在那附近啊……”
“既然知道了那就明白一下我是為什麼要隱瞞啊,真是不會讀氣氛。”
“因為我不只是夢野同學的觀眾,同時也是夢野同學的朋友兼助手,”夢野秘密子方法感覺到他在後頭兩個字加重了語氣,“夢野同學在我面前不用覺得難為情,做不到的事情就直接說出來,還有我可以依靠…什麼的,”他仿佛這時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話,掩著嘴低下了頭,“算了,剛剛的事情還是當我沒說過好了。”在這時,從診療室探出頭的護士喊了她的名字,他才扭過頭來,對上了她的眼。“該走了,我扶妳過去吧?”
在她的前腳踏進了診療室時,他開口道,“只要是夢野同學的謊言,我都能看的出來。”她困惑的往後頭望去,看來她的眼神映出她心中的質疑,因為他有些慌張的辯駁道:“是…是真的啦!”
她不置可否,只是回過頭,同護士進去了,門闔上後,他有些失落的回到了等候區的椅子上。
“喂。”
“……?”
“就是你。”王馬小吉往右頭扭過頭去,只看到了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下頷還蓄著小鬍子的男人,一副沒穿好的黑色制服,裡頭還穿著大紅色的襯衫,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標準造型。
他什麼時候惹上了別人,完全沒有頭緒,這個時候果然還是先道歉比較好吧?如果打過來的話是要先護住臉才對?
“我說——”
“哇啊!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如果我剛剛的行為讓你不順眼的話我願意跟你道歉,下跪也行,真的真的不要打我啊……”他還未等他說完,便已經開始向對方求饒了,對方看到周遭的病人因為他而開始躁動起來,趕緊拉下音量,說道,“喂喂,不是那樣的,你哪隻眼看到我要揍你了啊?再說了我看起來是會做那種事的人嗎?”
他怔怔的盯著他,這種時候如果點頭的話真的會揍過來吧?但是搖頭的話又會顯出自己的心虛,王馬小吉看著對方神情越來越不耐煩,趕緊答道,“不是不是。”
“那不就對了嗎?”他重嘆了口氣,周圍的人看到他們沒有要打起來的意思,便放心的散去了,他見狀才重新開口,“喂,你小子,剛剛一直看著電視吧?”
“是…是的…難道是因為我佔到你的視線了嗎…?”
“才不是啊!電視擺在上頭根本擋不到吧?”他煩躁的搔了搔頭,“總之,你是不是對‘彈丸論破’有興趣啊?”
“欸…‘彈丸論破’?那是什麼?”
“別裝傻了,你剛才看著電視的眼神,已經很明顯了。”他指了指自己的瞳孔,顏色與王馬小吉相似,但卻多了些銳氣,“那個是著迷的眼神。”
“…一般人總是會憧憬的吧…不過像我這種人…不過就是只能當別人的墊腳石吧……”他見曝露了,便無奈的苦笑,而對方見狀,咧開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喊道,“你放心吧,就算你要死,我也會讓你死的轟轟烈烈的!”
“……咦?”
“我會讓你成為最厲害的墊腳石的,畢竟我可是響徹宇宙的百田解斗啊!”他發現王馬小吉始終用著怪異的眼光望向他,不滿的提高音量,引來周圍人再一次的側目,“你難道不參加嗎?”
“啊…那個……”正當他手足無措的不知該回答什麼答案時,診療室的門開了,他立即站起身向自稱百田解斗的男人行了禮,“我得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見!”接著馬上湊到夢野秘密子的身邊攙扶她。
“……真是青春啊,這樣沒有才能也可以過的很開心吧?”他看著拿了藥後一塊離去的兩人,撇了撇嘴道,“……我也想要談戀愛,最好天上降下一個漂亮的女友啊,啊——為什麼我就是沒有呢!”
“百田先生,輪到你了。”從診療室出來的護士在他的面前不耐煩的說道。
他眨著眼抬起了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這位護士長得清秀,最有特色的是眼下的那顆淚痣,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表示嘉許的點了點頭,說:“……護士小姐,妳有沒有男友啊?”
“……下一個。”
“等等等一下——喂,太不講理了吧——”他追著護士的暗棕色雙馬尾,趕在門關上之前進去了診療室。

不知道為什麼,夢野秘密子發現王馬小吉好像急著想離開診所,但就算她問了,他也沒有回答,索性把疑惑放下不管。
在他的堅持下,她只好邊被他攙扶著邊帶著她回到家,去診所的時候還好,但是想到跟他一起走在了她每天至少走個幾遍的路,她還是有些許異樣感。
他們彼此在這段路都沒講過幾句話,夢野秘密子總覺得如果靜下來,腦子便會開始胡思亂想,便打破了沈默,“那個,聽說至少要一個月才好。”
“是嗎……只有一個月啊。”
聽到他惋惜的回話,她不悅的望向他說道:“嗯啊?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想吵架嗎?”
“等等等等,不是這個意思!”他想要伸出手做出手勢來解釋,卻差點鬆開了對她的攙扶,他趕緊把對方拉了回來才繼續說,“也就是說我陪在夢野同學身邊的日子只有一個月啊?”
“是助手,我說過朋友還是能繼續當的。”方才差點因為他的不經意而摔落在地的夢野秘密子語氣有些不好的說,“不過我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絕交了。”
“都說了對不起了……”
“到了。”她在環著王馬小吉後頸的右手施了些力,“接下來我可以自己來。”
“明天見。”她扶著門邊的圍籬時,看到他靦腆的笑著擺擺手。
“明天見。”話剛出口,她才想起來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對他說“明天見”,因為之前根本不清楚他隔天還會不會再來,只把對方的話當作場面話,但是現在有了為期一個月的約定,這代表明天、之後的三十天都會見到他,她心裡不禁油然而生股異樣感,她想了起來,就與一開始與他相遇的那股感覺一樣。
喘不過氣,像是石塊般壓在了自己的心口上,腦中不斷在下起逃避開來的指令,但是她只要想到他靦腆的笑容,就會壓抑住那樣的情感,努力的欺騙著自己這不過是錯覺而已。
——不,這才不是謊言呢,只不過是隱瞞而已。
只要沒有說出口,這就不是謊言,只要沒有承認,這就不是謊言。
那麼,真正的謊言,又是什麼呢?

“…夢野同學…這是什麼呢?”幫著她把一塊板子——嚴格來說像是被攤開來的箱子——連著底下被白布遮住的的木桌搬到了台上,板子的外部是紅色底,紋著金黃色的彩繪花紋,內側則是深紅的單色。在吃力的做苦勞外,不忘問了她一句。
“因為有了助手,能做的魔術更多了真是太好了,”她昂起下巴,無視了他的問題,自顧自的興奮,將話接了下去,“等一下你就自由應變吧。”
“咦…什麼?”他還搞不清狀況的眨了眨眼,她便伸出手示意他躺上去,“來,時間可是不等人的。”
他半信半疑的依著她的指示,平躺在了板子上頭,雙手交握在腹部上,他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接著聽到她在耳邊說,“頭部再上去點。”
“……?”等到他的頭完全離開了板子後,她才止住了話語,現在他腳踝以下的地方與頭部都露在板子外,而夢野秘密子將連在主板子旁的小板子一一扳回去,呈現了完好的箱子狀,頭部與鞋子被扣在了外頭無法行動,王馬小吉的心跳在聽到鎖頭發出的金屬聲後,像是被開了開關,隨時都要迸出來似的加快起來。因為他已經知道這道魔術是什麼了。
“那麼,這次由我與我的助手,一起來為大家表演解體秀。”她說著便拿出了不知道從哪來的電鋸,打開了開關,鋸齒運轉的雜音壓過了王馬小吉的心跳聲,他心中喀噔一響,他感覺自己喊了救命,但卻連自己的呼吸聲都沒聽見。

“拜託了,既然我是助手,能不能事先告訴我表演內容呢。”這句不是問句,而是命令,難得的以嚴肅表情找她商談,沒想到是這樣的內容,她儘管內心有股想笑出來的衝動,但還是努力的克制住,強迫自己也用著認真的模樣說道,“嗯啊,那就這麼做吧,畢竟你從之前開始就感覺要嚇尿褲子了。”
自從那次解體秀後,他還被迫嘗試了跳火圈,催眠秀,種種根本不確定是否是魔術總而言之都有能讓他馬上喪命的可能性的表演。
“那個是真的會死人的哦?”他反覆強調著,“夢野同學也太過分了吧……”
“好嘛,那今天做點別的吧?”
“……不能危險系的。”他哭喪著臉答道。
“那可真可惜了,本來還想說由你來代替我做的。”
“……?”
“水中逃脫。”她臉上掛的依舊是那副自信的笑容,讓人看了會不自覺將全身安心託付給她,但實際上自己過去幾天可是差一點要送了命。
他過了許久,才慎重的答應,“好吧,我試試。”

有些事情只有在近處才能觀察到。他深刻的感受到了這個事實。
自從他成為她的助手後,他看到的東西便更多了。
——原來,她眼中的世界,是這個模樣。
他往後倒進水池,努力的睜開雙眼,剛開始儘管有些刺痛,但沒過多久就習慣了,他隱約在水中聽到她模糊的口氣說著,“現在…布……秒……”要不是他要求她提早跟她說清楚了流程,他現在肯定是要慌了手腳。
隔著水所看到的她,浮動的身板像是在顫抖著,與他不同,沒有拴上腳鐐的雙腿依然定在了原地,隱約能看到繃帶將那只傷腿包覆住的痕跡。
她回過了頭,將紅布蓋在了水箱上,在那一剎那,他能看到她的臉上,是勉強自己露出的笑容。接著,他的眼前只剩下了一片紅。
依照她所說的,他接下來該掏出口袋裡的鑰匙,將鐐銬解開,接著將放在身後的板子搬開,看到了一個恰巧能容的了自己通行的洞口,與水箱裡不一致的壓力灌在了他的臉上,他努力閉著氣,躲進了洞口後,將板子從身後帶上。
洞口連到了後頭的休息室,回到了地面後,他先是用力地呼吸了一口新鮮又帶點休息室雜物臭味的空氣,然後趕緊換了一身乾衣服,頭髮這一點用帽子遮著就足夠了。
“3,2,1…”她還在台前倒數著,“0!那我要將布掀開了…”她依言,把蓋在水箱上的紅布拿了下來,而在水箱裡的漂浮著的,只有已解開的鐐銬。
“嗯啊…我的助手在哪裡呢?”她像是在思索似的,擺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在這裡哦!”而王馬小吉則依照當時說好的,在她說出這句話時,從後臺走了出來。
“真是太厲害了,不愧是我的助手。”她挺起胸膛,得意的說。
“就跟魔法一樣呢。”

“——其實我不相信魔法。”而在回家的路上,她說出了與台上完全不同的發言,王馬小吉朝她眨了眨眼,等待著她的後話,“知道我為什麼要嘗試水中逃脫嗎?”
“……妳願意說嗎?”
“沒什麼不願意的,畢竟你現在是我的助手了,”她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補述道,“雖然是暫時的。”
“這個就不必補充了……”
“我啊,其實很討厭海。”她的語氣開始轉柔,但又帶著點無可奈何的憂傷,“教導我魔術的父親就是死在船難的,是他告訴了我,魔術就是帶給大家幸福的魔法。”她盡量以沒什麼大不了的語氣陳述,“但是不管我多麼希望發生奇蹟,讓父親回到我身邊,但是都沒有辦法。魔法要不是不存在,就是根本無法任由自己操控,也跟不存在沒兩樣了。”
他不知道該回答,“真是令人遺憾的事情”抑或是“不要太在意”,於是他拋開了兩者,“妳是很厲害的魔法師。”他認真的反駁,她見狀別開了臉,難為情的低下了頭,“嗯…嗯啊,都說了不是魔法師了……”
“那麼水中逃脫是怎麼回事?”
“…我在想我討厭海的原因是不是因為怕溺水…所以如果克服了的話,我想要好好的到海邊走一趟。”她說完,便朝王馬小吉施以讚許的目光,“不過既然你克服了,就代表我也克服了,畢竟魔術師跟助手是一心共體的啊!”
“到底是什麼歪理啊……”他無奈的失笑,但看著努力想克服自己討厭的東西,在成長的她,他不禁脫口而出,“那麼,改天我們一起去海邊吧。”
“哦…也不是不行,不過還是等我的腳痊癒的那天吧。”她沒有去細問這是在邀請她的意思嗎,只是淡然的允諾過去。
“啊——”忽然之間,他壓在了她的身上,與其說是壓,不如說是將她緊擁在了懷裡。
“嗯啊啊啊——你在做什麼呢!”在她說話的同時,她聽到有輛貨車呼嘯而過所發出的笨重聲響,過了片刻後,他才長吁了口氣,“好險,差點就要撞上了。”
“那…那也不用抱著吧?”
“咦?”他聞言,才與自己懷裡的夢野秘密子對上了眼,慌張的放開了她,“抱…抱歉!”
“真…真是不小心啊,下次好好注意了?”
“是…是的!”
這句話之後的這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而王馬小吉沒有抓著她的肩膀,而是抓著她的衣袖,盡量的保持距離。
“…那麼明天見。”
“嗯。”她沒有抬頭看向他的臉,即使有彩霞的遮掩,她也沒有勇氣以通紅的臉蛋面對他。
而她竟也忘記問了,當時約定的改天,究竟是哪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自那天以後,他看手機的頻率又增加了。
也許是他本來就有的習慣,但她卻開始變得在意他,使得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心中被無限放大檢視。
不過是在意著心愛的助手而已。她對著自己內心的困惑回答。
而且有時候還盯著自己的屏幕,露出既曖昧又沉醉其中的笑容,讓她開始好奇裡頭的內容。
不,男生的手機裡頭會有那幾部…不可告知別人的影片也是正常的,就算是他也是個正常男高中生,會有性慾望也不見怪。
儘管想這麼說服自己,但是當他離開位子說要去洗手間一趟,並且留下了手機在桌上時,她的好奇心又開始作祟了。
“只是一下下…一眼就好…反正洗手間離這裡有段距離…”她一面裝作不在意,一面滑開了他手機上的解鎖畫面,“沒有上鎖是你太天真的錯啊…要好好反省!”
但是當解鎖畫面解開後,出現在眼前的不是主畫面,而是已經被點開來的一段還在開始畫面的影片。
啊——果然,她開始不知所措,如果因為女孩子嬌喘的聲音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就糟了,於是她將聲量調到了最小,才帶著忐忑的心情點開了播放鍵。
“……………………………………………………………………………………………………這是什麼?”

然而影片的內容,是遠比那之下,更讓她困惑的東西。

TBC...

總算是生出來了…雖然覺得自己越來越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下次就是最後了,大概還是很怕無法說出自己想說的故事
很想寫點本篇向的很嚴肅的東西可是好難,真是麻煩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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