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ne

=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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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ばにいるだけで本当幸せだったな



そばにいるだけでただそれだけで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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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彈丸論破V3/是安】不用哭對方就無法出去的房間

“吶,要怎麼樣是清才會哭出來呢?啊,搔癢癢怎麼樣?”腳步往前頭一邁,險些撞上了真宮寺是清。
“如果夜長同學要搔我癢的話那我也會把夜長同學搔到哭不出半滴眼淚來的。”他伸出手搭在她的雙肩上,硬是拉開了與夜長安吉的距離。
“啊啦啊啦,真是傷腦筋呢,這樣安吉們就只能一直被困在房間裡了,神大人也幫不上忙呢。”以畫筆抵在唇邊,她皺著眉佯作苦惱樣。
為什麼他們倆會在這個看起來就像愛情旅館的房間裡呢?事實上細節他也不是很清楚,只記得上秒還在食堂細細啜飲著“用為了安慰因為健康問題去不了南洋小島的祖母而在超市買的茶葉隨意沖泡的孫子的錫蘭紅茶”,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四周都被漆成粉紅色的房間裡,而且還躺在了夜長安吉的身邊。
他先是去試著打開那扇紋風不動的門板,明顯是被鎖起來了,破壞也破壞不了,再走回床邊,看到睡的安穩仿佛原本就在這兒睡的好好的她,想著自己在這裡估計跟她脫離不了關係,為了自己能離開這間房間,他一邊喚著她的名,一邊反覆拍打著她的臉頰。
等到她醒來之後,他才知道原來她跟自己也是同樣的立場,原本還在做自己的事情,忽然失去意識,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裡了。
她醒來時表情還帶著些許慍怒,說是本來正在與神大人一塊創作什麼駭世大作,卻被人強制打斷了靈感。
這還真是無法從妳的睡相看出來呢。真宮寺是清不禁腹誹道。
而夜長安吉一坐起身,便發現到自己的背後藏著一張紙條,上頭寫著“不用哭對方就無法出去的房間”,方才就試過了這裡唯一的出口的真宮寺是清很快的就明白了狀況,並且很快的發現了上頭的字跡屬於同班一個愛惡作劇的男孩子。
“那,夜長同學要怎樣才會哭呢?”他攤開右手,有些無奈的問道。
“嗯——有那種時候嗎?到底是怎麼樣呢?”夜長安吉說著便舉高了雙手,“安吉有印象的時候就是一直笑著了,因為這樣才會受到神大人的眷顧啊——”
“……”看來只能自己想辦法了,可是紙條上面說的是一方被另一方弄哭,如果自己強行擠出眼淚看來是行不通的,可真宮寺是清也想不到自己會因為夜長安吉的什麼行為哭出來。
“哼哼哼,不然我給夜長同學說個笑話好了。”
“真的?”
“既然總是笑著,那總是有笑哭的時候吧。”他輕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後開口,“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位旅客因找不著旅館,只好去詢問村民有誰能收留他……”
“喵哈哈哈——這不是笑話而是恐怖故事吧?”
“是嗎?我倒覺得是差不多的東西。”他掩著面罩,瞳孔睜大,似乎非常訝異。
“可是安吉可能笑不出眼淚來哦?”
“那就真的沒有法子了。”
啊,真宮寺是清忽然想到,說到會讓自己哭出來的事情,那便是自己的姐姐指責著自己的時候。
……行不通的吧,而且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再說了,他跟她也沒說過幾句話,只是有時因為興趣使然會聚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的,她會因為他的話而一喜一怒嗎?
“怎麼了呢?是清看上去好像有心事的樣子呢,這是神大人告訴安吉的哦。”
他沉下心,姑且死馬當活馬醫,開口喚道,“吶,夜長同學。”
“是,安吉在這哦。”
“妳喜歡我嗎?”
她想也沒想的笑答道,“喜歡哦!”
“可是我最厭惡妳這種人了。”
“…啊咧?”
“我厭惡妳那總是看不清情緒的臉,厭惡妳那曝露的服裝,還有總是在我忙碌的時候打擾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他試圖以惡狠狠的眼神瞪向她,厲聲說道,“這些全部,還有從頭頂到腳趾的一切全都厭惡至極。”
“……啊咧?”
“……”他看著不停的滴落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的透明液體,一時間竟木然的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從後頭發出門鎖解開的聲響,他想大概是通過任務了,但眼前卻有更大的麻煩。
“啊咧啊咧?為什麼安吉會哭出來呢?”她掛著一如既往的笑臉,但從眼眶裡溢出來的眼淚卻沒有斷過,她伸出手臂想要抹開那些淚水,“吶,是清能告訴安吉嗎?神大人好像也不知道呢。”
“……對不起。”他長吁了口氣,也伸出手臂幫忙抹開,“剛才的是騙人的。”
“喵哈哈哈,是清也被小吉影響了嗎?”她吐出了口氣後,才繼續問,“真的不討厭安吉嗎?”
“真的。”
“那是清能對安吉說句喜歡嗎?”
“……喜歡。”
“那安吉就沒事了!”她舉高雙手喊道,說著便推著他走出房間,“好了好了,好不容易打開了門,安吉還要回去與神大人一塊創作呢。”
“…我也還有紅茶沒喝完。”雖然估計也涼了一段時間。
“吶,是清,”她咧開嘴,笑的燦爛,“安吉也喜歡是清哦。”
“哼哼哼,”他回想了真的被他的話左右了情緒的她,不禁輕笑了幾聲,“我知道。”

Fin.

像哄小孩一樣(。

雖然很想讓是清說一句,“神是不存在的”,啊這個太虐了,不要幹傻事

繼續填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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