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ne

《繁體字用戶注意》
=培根。(趕稿期長草)
寫文的,自我中心的產糧,自我中心的挖坑不填,稱呼隨意來

你的評論是我的動力…!私信非常歡迎!


V3牆頭,吉本命,王夢中心.最赤.百春.KI入.是安.天茶.獄白.星斬,NL除最春.天白基本雜食,BL只接受天最.王KI,GL只接受安轉.轉夢

凹凸安艾本命,安艾中心.瑞金.嘉金.雷安.佩帕.卡埃.林幻.金凱.雷祖.丹秋.耀檸,除雙安.雷獅受向外什麼都能吃


不怎麼吃GB。不接受西皮方面的安利。🙏

夢想成為一個搞笑寫手

頭貼by魁魁魁魁
背景by羽影


@芒果熔岩白乳酪吉拿棒


》王夢催婚小隊《

© Sakune | Powered by LOFTER

【凹凸世界/安艾】花與麵包無法兼得

#花店老闆安x麵包店女兒艾






那是一段沈浸在迷濛香氣中的回憶。

熱呼呼的麵包,被麵包師傅打橫剖開,露出了與金黃色表皮呈現反差的雪白色,一下子從中溢散出來的氤氳霧氣,像是帶著它的香氣般,即使是趴在窗外直瞧著裡頭的安迷修也不自覺嚥下了一口唾液。

“不進去嗎?”

從身後傳來稚嫩的童音,安迷修回過頭去沒看到人影,聽到了對方跺著腳要他低下頭,這才看到,一個頭上束著高馬尾、年約八九歲的小女孩此時正鼓著腮,看似有些不耐的看著他,這樣的目光掛在她的饅頭臉上頭實在是叫人正經不起來。她的身旁還站著個與她年紀相仿、但個頭又更嬌小些的男孩子,同款不同色的造型,能明顯看的出是對可愛的小姐弟。

“哎?那個……”

在緊迫逼人的視線下,安迷修感覺踩在雪地中的布鞋又往下陷了一分。從師傅那裡離開之後就過著連節儉都不足以形容的生活,沒錢買靴子,沒錢買更暖和的衣物,當然更沒餘額花在麵包上頭。

“姐先說好了,再看下去可是要跟你收錢的哦?”

“…非常抱歉!我這就走了——”

“喂,給我等一下!”

正要轉身邁開的步伐,抬起的右腳還沒踏在地面上,便被硬生生的打住了,安迷修扭過頭,不解的看向將手臂環抱在胸前的女孩,後者等到他完全的回過身,才嘆了口氣繼續喊道,“待在這裡不許走,埃米,你看著他!”

““哎?””幾乎是同時,安迷修與她身旁的小男孩一同錯愕出聲,而女孩則是直接推開了門,留下他們兩人尷尬的對視苦笑著,她衝向了正在準備擺設麵包的男人,從窗戶外看去,因為女孩背向這頭,所以無法從唇語中知曉她說了什麼話,但看的出來她與男人交談了幾句話,後者微微頷首,片刻,將手邊的一塊麵包裝了包,交到了女孩的手上。

安迷修驚呼出聲,明明一毛錢都沒付,卻能夠得到麵包,他好奇著,好奇女孩是對男人說了什麼,好奇那麵包究竟是什麼樣的味道,並且羨慕著女孩。

沒想到,女孩一走出店門,就立刻將打包好的麵包塞到了安迷修的懷裡,剛出爐的現烤麵包,隔著一層包裝用的塑膠袋,接觸到本來是裸露在外頭、幾近凍傷了的雙手,一方面覺得溫暖,另一方面也燙的他說不出話來。

“這、這是?”

“送你的。反正放著也是滯銷品,不如分出去,至少這些麵包也不算浪費了。”

“哎?”

“聖誕節的禮物。”帶著一絲傲氣,女孩指了指他懷裡的麵包,被凍紅的鼻子抽了抽,咧著嘴笑了起來,就像是冬日迷霧中透出的一線陽光,讓安迷修原先被凍結的神經漸漸的鬆解開來,開始能感受到從對方那得到的一份暖意。

大概就是自從那次的初次邂逅,他便無法克制的思念著那位女孩。

“在下現在想想,可能那就是身為戀愛的情感吧……!”

“嗚哇,跟蹤狂。”

“不對,雖然同樣是在守護著、觀望著艾比小姐,但是在下更想要成為您的騎士啊!”

“姐可不需要這麼具威脅性的騎士啊!”已經異於當年模樣、但身子依舊嬌小的艾比拍了拍擺在眼前的小木板上頭,沒好氣的道,“都是因為你這家花店太招搖了,導致我們的麵包店生意也被搶過去了啦!”

“那、那是……”

時光荏苒,一晃眼,三年過去,安迷修利用所學,選在這條商店街上開設花店,恰好這間麵包店的隔壁店面正在招租,想也不想的,他馬上選定了這裡,哪裡都不去。

而他面前的少女名叫艾比——這是在他們再度相逢之後安迷修死纏爛打要到的名字——,在知道名字的同時,他才知道艾比就是這間麵包店老闆的女兒,不管怎麼想都只能說是緣分,他暗自在心裡想道。

“我可是有好好的在為艾比小姐與麵包店做宣傳的,不管怎麼說,在下也一定是艾比小姐的同伴!”

“怎麼宣傳啊?”

安迷修先是鄭重的說了句我待會回來,便沖進了店裡,過了片刻,他便拿出一疊看上去印著花花綠綠的A4大小的紙張走了出來,她抓起一張,才瞥到上頭一句“請支持如此美麗的艾比小姐”便沒繼續看下去,手掌轉了位置,將那張紙給撕得哪裡都看不出有她本人在上頭。

“啊!在下精心製作的廣告單——”

“把剩下的那些全數銷毀,現在立刻。”

“為什麼……”安迷修明顯神情有些難堪,而艾比也皺著臉回道,“不為什麼,你到底是在宣傳我家的店,還是在給我助選啊!”

“但是大家說不定會因為艾比小姐而因此感興趣……”

“……說的有道理,”她聞言,不禁開始靜下思忖著,“這樣一定能等到愛慕我的白馬王子現身,本小姐就能過上衣食無缺的生活——”

“果然在下還是銷毀好了。”

他未等到她說完,便馬上老實的應下了。

“說起來,聖誕節,要到了呢。”艾比靠在自家麵包店的看板前,看著商店街的人們正在大肆佈置著街道,即使還沒到日子,從播音器傳出的耶誕童謠的旋律讓商店街的人們已經染上了聖誕節的氣氛。

“對呢,不知道艾比小姐那天有沒有空——”他熱切的問道,隨後才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抱歉,艾比小姐要顧著店吧?到那時候,店裡一定會變的非常忙呢。”

“有空哦。”

“嗯?”

“因為這家店要在聖誕節那天收起來了。”

啪唦。

原先拿在他手上厚厚一疊的宣傳單,一瞬間全灑落在了雪地上頭,但安迷修沒有立刻撿起來,或者說現在的他可能連手上的東西掉了地都沒有發覺。他愕然的直盯著艾比,怔怔的問,“騙人的…吧?”

艾比沒有回答他,但從她的神情便能看出,這是不可能再真切的老實話了。






理由是經營不善。

不管是味道,抑或是品質,這家麵包店都能夠說的上是上品。但一成不變的樣式在這條商店街上逐漸留不住人潮,尤其是來客佔數最多的年輕顧客群。

經營狀況也在不斷的走下坡,於是他們決定在情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前,將店給收了起來。

因為是早已預料到的結局,做好心理準備的艾比自然說得雲淡風輕,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情似。

在這種工作環境下,能邂逅的男性本就少之又少,再者因為是家裡經營,說不定還會被強逼著繼承下來,一輩子被綁在了這裡。現在變成這情況反倒還解救了她一把。

就在向隔壁店的安迷修坦承一切的三天後,就像往常一樣在做著例行公事的艾比接到了一通她對於其號碼沒有任何印象的電話。當然,是透過麵包坊裡的電話。

話筒裡的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熱切的說著自己有辦法了,想要跟艾比在附近的咖啡廳約著談。

艾比掛下話筒的那瞬間,不禁從心頭湧上了無止境的困惑,這個噁心帥,怎麼感覺比她自己還要重視這家麵包店的存亡呢。

一方面是好奇,一方面是聽說他會請客,她託埃米幫她顧一下工作,便摺起脫下的圍裙放在後臺,轉身跑出門外。






“那,你說的辦法就是吃花囉?”

“不是吃花,是吃看起來像花的糕點。”

艾比看著安迷修專注的動筆,在白紙上快速勾勒出一個顯眼的形狀,便順勢的吸了口掌中握著的苦瓜奶茶,輕輕咬住吸管的前端,像在思忖什麼。

“為什麼是糕點?”

“糕點能夠隨時拿著享用,一口一個,也不會影響下一餐的胃口,在現在的速食社會下,是方便不過的選擇了。”

艾比捧著臉蛋問道,“嗯……說到聖誕節,就是聖誕紅吧?”

“在下也是這麼想的!”安迷修將筆桿筆直朝向艾比,像是在表達認定她的話語,而後又從筆尖按出了芯,繼續埋頭設計。

“內餡……用你們家的聖誕紅來做?”

安迷修搖了搖頭,“這可不行,聖誕紅帶毒,是不能食用的。”

似是因為被否決的關係,艾比的語氣此刻夾雜著一絲惱怒與不屑,“……那你說內餡該怎麼做?”

“我打算使用同樣也是冬天盛開的山茶花,關於花材以及糕點的塑型在下能夠盡一份力——”

“為什麼要這樣幫我們?”

在他說的正起勁時,卻被艾比硬生生的打斷了,她將雙臂環在胸前,腮幫子鼓鼓的,似是無法理解他的行為,道,“這對你並沒有好處吧?”

安迷修怔怔的抬眼,片刻,才莞爾,瞇起的眼神中夾雜著幾絲寵溺,“因為在下是艾比小姐的騎士哦。”

“什麼騎士……明明連馬都沒有……”

“嗚!”他噎了一下,開始有些吞吞吐吐的道,“嘛,不過這個是藉口就是了……因為我愛著艾比小姐,還有這間麵包店,”他朝著窗外看去,抹開了貼附在玻璃上頭的霧氣,看到了在一片灰濛濛中,亮著和煦微光的麵包坊,不禁苦笑,“所以,如果倒了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吸溜。”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應該做出回應,卻因為聽到了那句不動聲色的告白,不合時宜的紅起臉的艾比,為了掩飾湧上來的害臊感,低著頭一個勁的吸起了奶茶來。

“那麼,在下明天就帶著材料過去,請做好準備,以應付後天的聖誕夜,也請…伯父將時間給推遲些,拜託了。”

如果聖誕夜那天成功將顧客的眼球給吸過來,便能以此說服她的父親——也就是麵包坊的店長與師傅——不要將店給收起來,但要是失敗了,便一切都結束了。

換言之,這是一場賭注。

本來艾比還抱著怎樣都好的念頭,看著對面那雙認真的目光,不禁開始緊張了起來。

“好,就這樣幹。”艾比逞能似的勾起了嘴角,“既然姐要做,就不准搞砸啊,知道了嗎!”

“是的!”






麵包與鮮花難以兼得。

從前她的父親便經常跟他們倆姐弟提起這句話,麵包代指事業,鮮花代指愛情,如果要選擇其中一邊,勢必很難顧上另一邊,於是無法將兩頭都經營的很好,這是這句話的含義。

“那當然是選鮮花啊!”年紀還小,仍處在懵懵懂懂年紀的艾比想也不想的喊道,“如果能夠與姐的白馬王子邂逅,麵包什麼的,根本不需要了啊!”

當然這句話被一旁身為麵包店店長的父親與埃米投以無奈的目光,兩人不禁腹誹道,明明家裡是開麵包店的說出這種話真的好嗎。

“姐,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什麼白馬王子啊?還是飯碗比較重要吧。”

“嗚……那我就兩個都拿到給你看了好了!”她直指著埃米,口出妄言道,“不管是麵包還是鮮花,都會顧的好好的!”

埃米聞言,先是露出難以言喻的神情吁了口長氣,再別過臉,以平板的語氣開口。

“好的好的,我相信老姐——”

“你完全沒在聽吧!”

忽然想起了懷念的事情,艾比一面沉下臉,一面將麵皮擀平。

別說鮮花,現在連麵包都要失去了。

“能夠讓伯父點頭真是太好了呢。”

“……嘛,”她聞言,瞥了一眼他的臉,發出了短暫的嘆息,“可以的話,他也不想關了這家店吧。”

“也是呢……”

“話說,你跟我爸很熟嗎?居然不是喊店長,而是喊伯父。”

“不、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爸知道了大概會宰了你,畢竟他很討厭那個把他生意搶走的鮮花店小夥子。”

“咦?!”

“開玩笑的。”

“真、真是喜歡開玩笑呢,艾比小姐…”

即使現在艾比仍在準備麵皮,暫時用不上他事先準備好的餡料,但安迷修手上也沒休息,拿著一疊紅彤彤的紙板,開始摺了起來。

據他所說,是用來吸引目光的裝飾,儘管艾比覺得這只不過是多此一舉,但得先盡完人事,才能聽天命,於是便一切從他了。

看著在他的長指下,方方正正的紙材一下子化作了真假難辨的玫瑰花,不自覺的想要開口說出讚美的話語,卻又馬上閉上了嘴。要是稱讚他的話就輸了……

哎?

對於忽然湧起的想法,她不禁開始困惑起來。為什麼她會生起競爭意識呢,再說了,為什麼她會下意識的拒絕他的感情?

“艾比小姐有喜歡的人嗎?”

“什麼?”

還在自己的思緒當中,忽然聽到這句話,不住彈了起來,手上的擀麵棍也直直落在了麵糰上頭。

“啊……在下只是問問,如果艾比小姐不想回答的話也沒關係……”

“嘛……雖然說不上喜歡的人,但是喜歡的長相還是有的。”

“哎?”

“就是對街那間咖啡廳的服務生!金色頭髮的那個!上次跟你去的時候遇上的,真的長得好帥…!”

“……”

安迷修忽然不作聲,別過了目光繼續摺著紙,一想到是自己害了自己一把,就恨不得想跳進地洞裡,永不見天日。

“那如果在下跟艾比小姐告白的話,會有勝算嗎?”

聞言,她身子霎時震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視線無法往他那裡看過去,只好專注在麵糰上頭。她思考著回覆的話,卻無法挑出一個合適的回答,再說了,她根本不知道對方說出這話時,心裡在想什麼,不停運轉的思考迴路,讓腦袋開始發熱起來,從脖子開始往上湧出的潮熱幾近要使她窒息。

“誰知道啊!”她以聲量來壓過話語中的顫抖,“那得等告白之後才能告訴你啊。”

“我知道了。”

“……”

接著,便開始各做各的活,不發一語,被尷尬的氣氛給填塞住的空間陷入了沈默。

——等會,依照剛才那個發展,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要告白嗎!

她馬上看向了安迷修,只見後者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手上的作業,開始想著難道方才的對話倒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嗎?

不過會這麼期待著他的告白的自己也同樣奇怪,又不喜歡對方,為什麼要等著他告白呢,不如說發展成這樣,讓她更難為情,臉上也越來越紅,要不是做了這事會更難為情,她現在真想抓著他的衣襟大喊著你這笨蛋騎士做什麼呢!

就像是要洩憤一樣,擀麵棍在麵糰上頭留下連身旁的安迷修都不住錯愕側目的撞擊。






糕餅使用了安迷修自己做的花樣模型,連她看了都覺得心花怒放。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對自己的滿意與自戀。

“不愧是姐,做什麼都得心應手!”

“艾比小姐真厲害!”

“那就先試吃一個吧,你也來。”艾比一手拾起一個,一手拿起另外一個往右側伸過去,沒想到對方毫不猶豫的便湊了上去,將夾在她食指與拇指之間的糕點給叼走,被突如其來的拉近距離給嚇的措手不及,下意識的便往他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臉上打了過去,“你你你你你幹什麼啊啊啊啊!”

“哎、那個,因為在下的手是髒的……如果冒犯到艾比小姐的話,那真的是非常抱歉!!”

“不過就是個噁心帥而已!”

“這個跟那個有關聯性嗎!”

見到他捂著泛紅的左臉頰,有些過意不去的艾比不禁別過了目光,吞吞吐吐的問,“還好嗎?”

“嗯!不愧是艾比小姐做的,真的非常美味!”

“……不是那個…算了,姐做的,當然美味了!”挺起了不太大的胸膛,明顯因為被稱讚而開始沾沾自喜的她,像是有了他的保證作為了自信基底,重新將左手的那一個送進嘴裡,“那姐也來——”

外面的餅皮因為是她所做的,所以充斥著習慣的味道與嚼感,如果只是因為這樣,她根本沒必要怔在原地。重點是裡頭的餡料,山茶花溫和的香氣充斥在口鼻間,夾雜著幾絲苦澀,甜味一下子在舌尖上肆意擴散開來,即使已經嚥了下去,殘留的味道仍然無法忘懷,顯而易見的,如果要給這個糕點打上十分,其中將有八分會屬於餡料上頭。

“輸了……”

“哎?怎、怎麼了嗎?”

“要你管!”

“咦…怎麼生氣了?”

“總之,馬馬虎虎吧……重要的是,明天的決戰之夜。”艾比死盯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糕餅,嘀咕道,“一定能成的…能成的……”

“沒事吧……艾比小姐在發抖哦?”

“誰在發抖了!笨蛋騎士,少在那裡含血噴人了!”

“對、對不起?”他不禁露出苦笑,本來想伸出手撫摸她的頭,因為手還是髒的,他只好改以湊近她的方式,背脊往下彎去,到與她視線平行的位置,後者也許是沒有預料到,一時間竟定在了原地,忘記退開距離,也忘記了呼吸。

不管是她此刻的模樣,抑或是她逞強的模樣,都牢牢刻印在他的腦海中揮散不去,像山茶花餡的香氣,佔據了他內心一隅,卻不會感到困擾,而只感到欣喜。

片刻,他才莞爾,柔和的目光瞇成月牙狀,比起以往要更平靜的聲音像暖流般淌進了她的血液之中,“一定可以的,不要擔心。”

原先還紊亂不止的心跳,在聽到那句話,一瞬間,穩定了下來,不可思議,就像被施下了咒,自信漸漸吞噬了不安,那是不管發生什麼狀況都一定能成功的自信。

在他別過臉後,仍然維持同樣動作的艾比,緩緩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以細如蚊鳴的音量,似是囈語的道。

“謝謝你,安迷修。”






“這還要說嗎!你當然是負責宣傳的,不然你這副好皮囊可就浪費了啊!”

“哎?能、能被艾比小姐稱讚外表……”

“不要廢話!快去!”

“是!”

剛從店裡走出來的埃米,看向兩手抓著盛滿糕餅的托盤、如此離去的安迷修,一面搓了搓手,從口中呵出了氣,暖和一下皮膚,一面無奈的訕笑道。

“真聽老姐的話啊……”

艾比見埃米走出來,扠著腰氣呼呼的說,“幹什麼,衰仔,你也去宣傳!”

“我也要嗎!”

“就算力量微薄也是一份力量。”

“喂,這是在隱諱的說我幫不上太多忙嗎!”

無心脫口而出的話被拿出來放大檢視,艾比不禁挪開了目光,有些心虛的道,“……誰知道呢……”

他見狀,發出了短暫的嘆息,而後像安迷修一樣,將一部分的糕餅積在了托盤上頭,跟著出去推銷,“不過我也想要為了我們家的麵包店盡一份心力就是了,畢竟一直生活在這裡啊。”說到這,他偏過首,“姐,妳也一樣吧?”

艾比搖著頭,雙臂環在胸前,不屑的道,“不,其實怎樣都好,姐還比較重視能夠與好男人邂逅的事呢——”

“啊?如果真的怎樣都好的話,為什麼姐要這麼拼命呢?”

“咦?”

確實,明明嘴上說這家麵包店怎麼都無所謂,心裡卻反覆掛念著麵包店能不能繼續生存下去,不管怎麼樣都是口是心非。

在安迷修前面拿的那批都賣完、而回來麵包店補貨的時候,看到了神色有些恍惚的艾比,不禁困惑起來,只見她的目光一瞥到了他,雙唇便徑自動了起來。

“我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呢?”

“哎?”沒有想到是這句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安迷修,片刻,只好莞爾,“……那是因為艾比小姐也重視著這家店,不是嗎?”

“……這樣啊。”

究竟麵包與鮮花那一邊更重要,她已經不想思考了。能夠珍惜並且留住身邊的事物,對於她來說,大過於任何願望。她想起了就是當初安迷修認真的去為她身邊的事物所著想,她才漸漸的被感染,激起了情緒。

一如他們相遇的那天,鋪滿了灰白色雪毯的地面,雪花紛飛的耶誕夜,在麵包店的窗外,一模一樣。

其實那時的事,她也都記得。就像他不曾忘記幾年前把麵包交給了他的她,她也沒有遺忘掉,他拿到熱呼呼的麵包時,那燦爛的笑容,就如同在灰濛濛之中,從暖陽射進來的一線微光,將結成霜的心情一塊融解。

從一開始,他們的心情就是一樣的啊。






“——終於賣完了!”

將最後一份打包給最後一位客人之後,臉上的商業笑容立刻鬆懈下來,艾比如釋重負般蹲下了身子。

埃米也不例外,他朝著飄下雪花的天空,伸展了雙臂,“而且還被說了好多‘一定會再次光顧’的話,感覺有戲!”

“這樣也總算能跟伯父交代了。”

“……為什麼安迷修先生喊我爸叫伯父呢?”儘管聽到的當下怔了片刻,但埃米現下似乎是無暇理會這點小事,轉過身,朝他們那擺擺手,“算了,無所謂,我先去跟爸提一下,你們慢慢聊啊。”

“什麼慢慢聊……”

“艾比小姐。”

“你還真要聊啊——”

身子還沒轉過去,只是臉先往那頭偏了去,一束鮮花便出現在她的面前,一時間把她嚇的有些措手不及。

真不知道他從哪裡掏出這束花,她正想開口詢問,他卻早她一步啟唇。

“白茶花的花語是純真無邪,讓我想起了艾比小姐;粉紅山茶是克服萬難,就像現在的我們一樣;”他說到這,注意到她的神情漸漸的不自在,不禁莞爾,繼續道,“然後白山茶,是理想之愛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喜歡艾比小姐,能否給在下一個守護在妳身邊的機會呢?上次那個問題的答案,應該可以說了吧。”

艾比沒料到他會挑這個時刻來這一齣,亂了分寸的手腳不知道該擺何處,只覺得心臟撲通撲通的,像要從她的身體裡迸出來似的躍動個不停,即使有些彆扭,甚至看到他期待的笑容,便覺得難為情起來,那雙手仍然伸了過去,將鮮花給捧回了懷裡。

在她已經放棄的時候,小時候立下的心願居然一下子實現了,她的眼神盯著花廓,心裡卻開始感到些許無奈的疲憊。在這時,她聽到了即將發話前,而倒抽一口氣的聲響,於是朝著他的那頭,看了過去。

“請讓我順道問個問題——請問明天的聖誕節有空嗎?”




Fin.

這是給 @薄荷以南 的生日賀文,對真的過了好久,動筆的時候是聖誕節那會,所以明明過了很久卻是聖誕節背景的事情就原諒我吧(誰要

意外的寫了很多但感覺都是意義不明的廢話hhh一開始薄荷跟我提的時候只有我想到死對頭去,結果最後還是依著我的想法讓他們看上去不像死對頭的死對頭了(說什麼

認識薄荷也有半年了,這半年來跟薄荷玩的很快樂!!hhh一起在好多不同的坑打滾,一起閒話家常,因為薄荷很可愛所以聊起來很開心(你幹嘛)今年也請多指教,祝生日快樂(遲)&聖誕快樂(遲)&新年快樂(預)!🙏🙏🙏

评论 ( 16 )
热度 ( 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