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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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牆頭,吉本命,王夢中心.最赤.百春.KI入.是安.天茶.獄白.星斬,NL除最春.天白基本雜食,BL只接受天最.王KI,GL只接受安轉.轉夢

凹凸安艾本命,安艾中心.瑞金.嘉金.雷安.佩帕.卡埃.林幻.金凱.雷祖.丹秋.耀檸,除雙安.雷獅受向外什麼都能吃


不怎麼吃GB。不接受西皮方面的安利。🙏

夢想成為一個搞笑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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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熔岩白乳酪吉拿棒


》王夢催婚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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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彈丸論破V3/最赤】私と僕の奇妙なデート

是跟Ana @AnAccount 還有 阿優@十六 的聯文,Ana負責開頭,阿優負責結尾,我負責連結…!!!

CP除了最赤還有阿優私貨的紫組,這個人剛把結尾給我的時候不斷的說雖然跟Ana的走向差的有點遠但我這個私貨發的恰當好處吧是不是(把這人拖出去)順便一說標題是他取的x

為了方便辨認,所以簡繁體、排版都照各自的習慣,不是我懶(你






这是一个关于“我”打开柜门的过程。

脑袋像是被重击过,晕晕乎乎,虽然很想就这样放弃掉意识昏过去,但是又听到了某个声音,反复暗示着“醒来、醒来”。
还是本能地抗拒不了从通风的孔隙里钻进来的光线,迟缓的动作被无意识驱动了,明明是以想要抓住某物的手势向前探去,最后却变成了推开。
涌入而充盈狭小隔间的空气也有着醒神的效果。

「……啊、咧?我……」
既没有用狼狈的姿势跌在地上,也没有因为慌乱而大叫出声。被不可思议的平静感包围了,甚至连呼吸也没有出现紊乱。
为什么会在这里?
困在了才囚学园这个监狱里……被迫自相残杀,这还是姑且想得起来的,指的是刚才自己处于教室的柜子里这回事。
最原踏出去一步,鞋尖碰到了什么黑乎乎的东西,捡起一看那竟然是自己的鸭舌帽。简单拍了拍重新戴回头顶。
“来吧、来调查吧。”
课桌整整齐齐地排列,前门和后门都紧闭着,其他人都不在,广播也并没有放送的样子。他使劲地用手指抵着太阳穴思索,那么,那个诡异的低语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不对。
有什么致命性的地方正在出错。
明明还什么情报都没有到手,理性与判断力也不知丢到何处去了,柜子,为什么是柜子,为什么是这个教室,为什么。
“快使用才能、快推理、快呀……”这样子不断搔弄着耳道。

简直就像是那时候一样,失重般摸不清状况,仿佛正站在这里的自己是不存在的一般。
未残留过多遗憾的过去、能铿锵有力宣誓出口的人生目标、愿意倾尽一切去相信的事物,一个都还没有找到就不觉到了高中生的年纪,必须要面对可能有那么一点点残酷的青春了。
“不行了啊,这家伙。”
就算被奇怪的陌生的嗓音形容为虚无缥缈也难以反驳。
突然间莫名其妙体察到有关自己的事,微妙地混乱了起来。

然后为了找出某个答案,他就像是试图纪念抑或是怀念什么似的,想要把失坠的心寄托于某个他认为理应存在于此的东西上。
「赤松同学……」
假如这个情景当真别无二致。
他颤抖着,朝隔壁的柜门伸出了手,穿梭进飘浮的尘埃。

时空回溯?
世界线跳跃?
在打开之前,即便是最顶尖的侦探也无法证明里面有什么的电击箱?
强烈地希望着自己再一次回到这里是存在着什么意义的,因而忘记了眨眼,咯吱咯吱的宣判奏鸣了起来。

“那个柜子里谁都不在哦。”连嘲笑也直接传达进脑海中。

不管做什麼都是沒用的。那聲嘲笑銳利的如同把小刀,將他原先建立起來的期待給劃開,氧氣從中流瀉出來將他乾澀的咽喉給掐緊了,無法呼吸到一點空氣,幾近要在不知道從哪裡迸發出來的笑罵聲中沈沒,他摀住了雙耳,不禁蹲下了身子,想用自身來包覆住自己。

咣啷。

他抬起了眼。

咣啷。咣啷。置物櫃開始強烈晃動起來。最原終一“嗚啊”一聲的跌坐在地,靠在課桌椅上頭,看著置物櫃不安分的搖晃,心裡喀噔一下,像是從那之中即將要迸現出什麼野獸般,想要逃跑,腳卻在這時不管用的癱軟著。

接著,置物櫃的門像是已經承受不住從裡頭發出的沖擊了,慢慢失去作用,一面發出了老舊的尖銳聲響,一面向外打開了來,最原終一趕緊闔上了眼——

“最原同學?”

他聞聲,木然的睜開了眼楮,正好對上一道紫羅蘭色的眸子,對方同樣用著困惑的目光看著自己,櫃門被她壓了身下,此時,他的眼裡只剩下了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她摔出置物櫃的時候樣子有多狼狽。

“為、為什麼赤松同學會在這裡?”

“嗯?不是最原同學讓我過來的嗎?”

“哎?”他還沒緩過來,便先被對方給拉了起來,她扠著腰,氣呼呼的道,“真是的,還想說最原同學怎麼那麼慢,這不是一直在外頭嗎?而且還一副看到怪物的臉,我有那麼可怕嗎?”

“絕對沒有那回事!不如說是很賞心悅目!”

“噗哈!”面頰染上了些許嫣紅,她不禁輕笑出聲,“最原同學到底在說什麼啊!”

“哎?我、我說了什麼嗎?”

“嗯……真是毫無自覺呢。”

望著對方勾起的嘴角,最原終一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自從見到了赤松楓之後,方才還縈繞在自己耳邊的嘲笑就這樣消失了。

盡是謎團。他不禁蹙起了眉角,但比起這個,他更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那個,我約了赤松同學的事情……具體來說是什麼呢?”

赤松楓聞言,又垂下了眸子,瞇著眼開了口,“別跟我說,最原同學難道忘了這回事?”

“啊…!那、那個有點……”他忍不住移開了目光,與其說是約定,他關於赤松楓的記憶還停留在了她被吊上高空,被大型鋼琴——

赤松楓困惑的偏著頭,看到最原終一的臉逐漸沉了下來,越發難看,她也斂下了目光,朝他那伸出了手。

她一把握住了正在打顫著的他的雙手,後者驚愕的下意識要解脫,但對方的力氣卻在這時壓制住了他,她肅然的目光讓他原先要解開束縛的念頭打散了,兩人不發一語,只是感受著,並且交換著經由接觸而從對方那裡得來的溫度。

從赤松楓那裡得到的體溫,化成了暖流流入了五臟六腑,讓他緊繃著的神經漸漸鬆了開來,原先還沈澱在心底的不安也被驅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縈繞在耳邊的名為赤松楓的旋律。

“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門邊出現了一張紙條。”

“哎?”

“嗯……”赤松楓鬆開了握著他的手,從口袋掏出了被摺疊了幾層的紙條,重新攤開來後,以正面展示在最原終一的面前。

“赤松同學,冒昧打擾,我有事情需要妳的協助,希望妳能跟隨著我前去我的研究教室,我會在我們初相見的那間教室等候妳的到來。”

“……”見到紙條的最原終一不禁陷入了慌亂,對於寫下這張紙條的記憶以及相關的內容他全都沒有印象,因為紙條還是電腦列印,所以也不能指著它說這並非是他的字跡,只能乾瞪著紙條上的每一個字,試圖找出裡頭的蛛絲馬跡,“等等。”

“嗯?”

“這上面只寫著,要來到我們初相見的教室匯合,為什麼赤松同學會在置物櫃裡頭呢?”

“啊,我想說既然是初相見,那就回到還在置物櫃的那個場景吧,然後走了進去才發現,”她說著說著,不住攥緊了繫在肩上的背帶,“櫃子門是壞的……”

“那、那還真是糟糕呢……啊哈哈……”

“是吧?所以最原同學可要好好補償我哦?”她退開了一步,快步往門口走去,最原終一也跟在她的後頭,苦笑著回答,“要補償什麼啊……”






那副光景仍然歷歷在目。

即使體溫是真的,眼神是真的,但眼前的那個人真的是赤松楓嗎?走在她身後一段距離,他不禁這麼想道。他所認識的赤松楓,明明就在他的目光之下,流失了生命,被殘酷的處刑了。

“怎麼可能有第二個赤松楓呢?那個絕對是冒牌貨吧?”

忽然竄入耳膜的嗓音,讓他一顆心突的下沉,方才分明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卻在這時鑽進了他的耳裡。

“最原同學,怎麼一動不動呢?”

“啊…!我這就去!”他趕緊邁開步伐,將兩人的距離給縮小了些許。

“剛才也是,突如其來的就站著發怔了起來,到底是怎麼了?”

“有、有那回事嗎?”

“明明是難得的約會。”

“哎,是約會嗎?”

“……”她氣的鼓起腮幫子,悶著氣別過了臉,“最原同學真是笨蛋。”

“發、發生了什麼事?”

“趕快往最原同學的研究教室去吧。”

“好的……”

“這不是機會嗎?”

再度響起的、如同惡魔的囈語,這麼呢喃道。

“現在她因為在氣頭上,不會把臉朝向你這邊來,如果從後頭對她做了什麼事,她也無法即使反抗對吧?趁這個時候,趕緊把這個冒牌貨給消滅——”

他聞言,心裡喀噔一下。瞬間,眼裡只剩下了她撥開後髮而露出的後頸。他嚥下了一口唾液,顫抖的手漸漸攏了起來,緩緩的,一點一點的,往她伸了過去——

“你又想再抹殺她一次嗎?”

“哎?”

他側過首,玻璃牆面上的身影,明明應該是反射著他的樣子,但他往裡頭看,卻只看到了一個勾著他平常不會露出的笑容的、跟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制服款式也與自己不同,除了長相外,沒有其他相似之處。

“難道忘記了嗎?因為你的失誤,她才會死的哦?”

“那種事……”

“記性真差啊。忘記了本尊,現在跟冒牌貨玩的很開心呢?”

這次是右牆,同樣映射出與自己有著同樣臉孔,卻不同裝束的男人,只消一個瞥眼,便發現了自己的正後頭,左後,右後,都投射著同樣的身影,忽然,同時抬起了眼,齊齊看向了最原終一。

這樣啊。原來那個貶抑著自己的噪音,是自己。

無意識的,像是掙扎般,他的指節攀上了耳廓,卻依舊無法抵擋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指責。

不能再前進了。這樣就行了。不管是不是冒牌貨,赤松楓只要是“赤松楓”就行了,如果這個冒牌貨,也能過上沒有自己的日子——

“最原同學。”

從頭頂上傳來了她的嗓音。

他依然垂著頭,不敢對上她的目光。

“你又停下了腳步了,這樣是到不了目的地的哦。”

“嗯,我知道。”

“最原同學,難道又忘記了嗎?”

“哎?”

“與我的約定。”

漸漸鬆開了的手指,落在了帽簷上,他將它給抬了起來。

“好了,這次真的要走了哦,最原同學走在我的身邊,這次絕對不會讓你落後了!”

“啊!是的!”

不知道為什麼,迫於對方的氣勢,他三步併作兩步的跑到了她的身旁,配合著她的步伐一塊前進。

再回頭看去,先前的鏡相又消失了,但可能,會在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又再度竄出來也說不定,一想到這點,最原終一不禁又開始戰戰兢兢起來,要是自己又突然做出那種事,那——

“不是你的錯哦。”

“哎?”

“從一開始,就不是最原同學的錯,所以不需要自責,也不需要壓抑也是可以的。”

他望著往自己看去,那張苦笑著的臉龐,不住怔出了神,片刻,才漸漸明白她話裡的含義。

“……說的是忘記約定的事情啦,真是的,剛剛是因為被我遷怒了所以悶悶不樂的,是吧?”

她發現沒有得到對方的回覆,只是被他不停的瞧著,只好別過了羞紅的臉,笨拙的藏起話語,這一切的一切,明明的確是構成赤松楓這個人的元素,他卻忽略了這一點,將她視為冒牌貨。

直到兩人之間沈默許久,他才輕輕的應了聲,可能連她都沒有注意到,輕到一出口就淡漠在空氣之中的那一聲。

“嗯。”






“那,這裡就是最原同學的研究教室了嗎?”

“的確是呢。”

“嗯?”她見到他開始猶豫的側臉,不禁困惑起來,“最原同學沒有要進去嗎?”

“啊,不是那樣的,只是……”他搔了搔頭,將身子轉向她那頭,“我有話想要跟赤松同學說。”

“嗯?”

“赤松同學總是能給我很多很多的勇氣,明明我是這麼不經用的偵探,在妳的眼中,我卻能感覺到自己像是柯南道爾筆下的福爾摩斯一樣,”他垂下了眸,感覺到臉頰的溫度正逐漸攀升,不禁抿了抿唇才繼續開口,“雖然一開始覺得,這是間完全不適合我的教室,但是現在卻漸漸的感覺到,這是最適合我的教室了,因為有赤松同學的緣故。所以說,這間研究教室,也、也有赤松同學的一份信念在……我、我是這麼想的……”

说完,最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轻轻拉住了赤松的手。
二人从未向其他人、甚至是向对方真诚地坦白自己的心意,在这种心照不宣的青涩关系里,两种名为大胆与胆怯时刻死死地粘腻着。
明明是自己主动迈出了这一步,鼓起勇气伸出手指扣住她小巧的手掌,恋爱的少年却不敢让抑制不住想要去凝视对方的视线从帽檐中露出分毫。他想立刻就和赤松同学再说点什么,或者……就是说点什么让自己冷静下来也好啊!
热得发烫的脸颊和手,搞得他就算有万千话语也全是劈里啪啦的碎片。以时刻的冷静与理性为著称的侦探,此时甚至无法在脑中连出一句有意义的话来。
说到底,她也吐不出一言半语。
要说现在脸颊上的温高,赤松可以挺起胸脯说自己也绝不输最原同学一星半点。可为了向他传达她的喜悦、她的坚定,赤松紧紧回握了最原半握不握似的犹豫,用肌肤相亲的温暖充满了两只手间的空荡。
平时总是拽着他在校园里跑来跑去、弹奏钢琴,虽然经常听最原讲起他喜爱的侦探故事,但却从来没有正式地二人并肩同游过属于他的那间研究教室。
如今,这个小小的遗憾,已经不复存在。
他一定也一直惦记着要带我来这里一次吧。
“赤、赤松同学……”
尽管相识了这么久,最原还是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为她的积极与热情所震撼,这份冲击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他终于打消了本能似的惶恐和腼腆,转过头来再次正视了他最重要的人——至今为止引领着自己,不断告诉自己不要放弃、不要消沉,而从今往后也一如既往的赤松枫。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另一只手搭在门把上了。
她的笑容像太阳一样耀眼。
她体内一点一滴的细腻情感顺着紧握的双手涓流而来,他手心上微微发热的温存感反而成为了镇定的最好良药。按理说的话,高烧的病人需要用清凉的冰袋敷在脑门上降温——对于最原来说,看来也不一定非要如法炮制呢。
散发着光芒的人,和努力想要散发光芒的人,两相支持、两相依靠。
“呃,咳咳!”
不过仅仅用欣喜不已代替手足无措,还不足以称得上是什么彻底冷静下来。
最原忙又虚张声势地咳嗽几声振作自己,接下来一定要用完美的表现让赤松同学也能在他的研究教室玩得尽兴才好。虽说他没有什么那里能与少女心的世界有什么共通之处的信心。
侦探的研究教室里充斥的都是些异常残酷的元素。书架上没有一本家喻户晓的侦探小说,取而代之的都是些毒药的瓶瓶罐罐还有案件卷宗……真不是什么适合约会的好去处呢,毕竟这些都是黑白熊准备的。
可如果说要让他干脆舍弃掉一切陈设把整个房间全部焕然一新,最原固然是不肯的。
这是为什么呢?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是努力在满满当当的柜子上多塞了几本侦探小说,顺便在安乐椅上也放一本他最喜欢的波洛,再泡上两杯热腾腾的咖啡。
既有冷冰冰的事实和真相,也有温暖的人情……作为侦探,他不应该舍弃任何一方。
“那我们就进去吧,赤松同学。”
至今为止我所投身的这个“世界”,还有我的一切——我现在就与你娓娓道来。

……
“我说,我们待在这里多久了?真的好黑啊,起码把灯打开吧!”
“欸——尸体是不能说话的,小百田你不要突然问我啦!”
“你自己不还是背后插着把刀趴在地上装死……哇,仔细一看脑袋上好像还有血流下来了!你到底是被捅死的还是被打死的啊?!”
“我虽然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但是小百田就那么直愣愣地趴在我的正对面,用血写着死亡讯息……嗯,我猜出来了,是被枪杀的吧。真可怜啊,我好想哭……”
“不不不,枪杀是没时间用血写死亡讯息的吧……话说回来,终一和赤松要什么时候才过来啊?”
“本来还想给他们的和‘侦探’有关的约会来个大大的惊喜呢,在外面卿卿我我这么久,我都快闷死啦!小百田,你出去叫他们进来啊!”
“那怎么行!我这是要等终一进来,让他们二人合力一起解决响彻宇宙的百田解斗·离奇死亡的大案件的,现在起来岂不是功夫全白费了!”
“装死让他们解决案件明明是我想的主意啊——”
“明明是我想的!”
……
看来,在互相倾诉心事之前,还有一件两位“被害人”面对面离奇死亡的案子要解决呢。

Fin.

聯文完成了——跟兩個人一起聯文真的看的開心寫的也開心…!!!!!

記得當初Ana說想要寫日常,然後阿優說想要寫刀子,被對方影響了的結果最後Ana寫了刀子,阿優寫了日常(????)你們兩個怕不是只能錯過(看屏爆笑

我懷疑他們是想搞死我,我甚至覺得Ana根本沒打算要給我接的意思(小聲逼逼

最後,這個遊戲希望還是有點交情再做,不然會絕交的(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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